“文远将军温启年?”
“是。”
陆飞鸢眉心微微蹙了起来。
“你们的父亲叫什么名字?”
“家父魏成。”
“魏成魏副将?根据我的调查,他已经死在了边境,且还是被羌族用暗箭射伤,坠河而亡。”
“是,父亲的确是中了毒箭,坠入河水。
许是河水浸泡,去除了些毒素。
父亲侥幸活了下来,顺水漂流,被下游的一名郎中所救。
父亲隐姓埋名,顶替了郎中早逝儿子的身份,再次科举入仕,成为了苏城的县令。”
“他的样貌……”
魏明雪如实回答。
“战场上父亲的容貌早就被毁了,后经过郎中治疗,容貌基本恢复正常,却和从前不大相同了,再利用些易容之术,这些年,一直未被人发现不妥。”
陆飞鸢却越发的不解了。
“他为何要隐姓埋名?皇上至今仍然记得定国公府的功勋。
你父亲若是直接回归朝廷,必定会被重用。”
魏明雪突然激动了起来。
“才不是!父亲若是回归朝廷,便直接没命了!”
陆飞鸢眼眸骤然一颤,手指也暗暗握紧。
“当年边境一战,究竟发生了什么?”
魏明雪死死的咬住嘴唇,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楚聿辞。
楚聿辞眸光一片晦暗,却是握紧了陆飞鸢的手,无声地传达安慰。
“不必顾及本王的身份,你直说便是了。”
魏明雪却仿佛有千般顾虑。
“王妃,奴婢想向您单独禀报。”
陆飞鸢瞬间明白了什么。
“你直接说便是了,宸王,他不会出卖我!”
这一点,陆飞鸢无比的确认。
楚聿辞心口一松,望向陆飞鸢时,眼中蓄满了温柔的笑意。
魏明雪越发的焦急。
“王妃,可是这件事,实在是太过骇人听闻了,而且……”
陆飞鸢说出了自已的猜测。
“涉及到皇上。”
魏明雪不敢置信的抬头。
“您知道?”
“猜都猜到了,你就直说吧,我外祖和舅舅们战死沙场,难道是皇上一手谋划?”
魏明雪沉重地点了点头。
“是。父亲说,当年和羌族一战本是十拿九稳的。
可不知为何,羌族那边就像是提前知道了大周的行军布置。
以至于让他们屡屡逃脱,甚至借机反击,导致大周将土不断损伤。”
楚聿辞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这些细节,竟是闻所未闻。
魏明雪接着道:
“若单单只是如此,也不至于会那般惨烈。
边境环境恶劣,才刚入冬,便大雪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