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聿辞一样,都是心善的孩子。
只是老三犯了错,理应受罚。
即便他是朕的儿子,同样也不能例外。”
陆飞鸢眼神中带了感激:
“皇舅舅处事公允。”
楚聿辞整个人没有什么精神气儿,看了三皇子片刻,还是开了口:
“皇舅舅,外甥我是个不成器的,没有办法帮皇舅舅更多。
唯独这次,想帮着师父顺利完成敬天,还是出了岔子。
可三堂兄不一样,他性格稳重,又贤名在外,深受百姓爱戴,今后是能帮着皇舅舅分忧的。
您赶紧请个大夫,好好的给他治一治。
万不要留下了什么后遗症,以免影响他为大周朝效力。”
三皇子这会儿连嗤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断传来的剧痛,让他感觉身体像是断成了两节。
这对狗男女,可真是演的一手好戏。
这仇他记下了。
等他好了,必定千倍百倍的报复回来!
赔偿点金子那不是应该的吗?
“父皇,儿臣知错……”
三皇子睁开被汗水糊住的眼睛,虚弱的语气满是惭愧。
皇帝最终还是心生不忍。
“聿辞和飞鸢都开口帮你求情了,朕也便宽容一回。
宣太医进来,帮三皇子看看。”
“是。”
苏国师命人在隔壁的房间安置了张床,将三皇子抬了过去。
太医诊治完毕,回来复命:
“回禀皇上,三殿下需仔细静养,最近这段时日,怕是下不了床了。”
“嗯。”
皇帝挥手让太医退下去,扭头看向楚聿辞。
他仍旧恹恹的,没有什么精神。
“聿辞,今日的事让你受委屈了。
杖责五十,是朕对老三的惩罚。
你若还有什么不满的,尽管给朕说,朕一定会帮你做主的。”
楚聿辞眼神微微的亮了亮。
“皇舅舅,您说的可都是真的?”
皇帝微笑道:“这是自然。”
“那……”楚聿辞凤眸微微一转,唇角扬起了一抹恶劣的笑,赌气道,“我要他赔钱!”
皇帝深沉的眸光瞬间由阴转晴,笑意也变得更加真切。
“你啊,果真还是个孩子心性。”
“皇舅舅,你会同意吧?
我可是您最疼爱的外甥。
今后手臂残废了,生计肯定受影响。
难道三堂兄不该多赔偿我一些银两?”
皇帝笑声爽朗。
“你啊,你的生计难道不是从皇舅舅的私库里面找吃喝?
你随手搬出一个物件去,这辈子都花用不尽。”
“这怎么能一样呢?以前我能亲手搬,现在怕是只能找人帮我搬了,这感觉都变了。”
皇帝叹了口气。
“好,朕答应了,你想让他赔多少银子?”
楚聿辞试探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