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国师一身白袍随风而动,口中念着祝祷词,声音低沉,肃穆庄重。
时不时的点燃黄纸,扔到祭鼎之中。
火焰翻腾而起,带着黑色的灰烬盘旋飞舞,好似上苍真的有感应一般。
烧完了纸,又上了香,苏国师退后,示意三皇子上前。
“咚!”
苏国师敲响了铜鼓。
“拜!”
三皇子回过神来,强忍着不适磕头行礼。
这里可没有什么垫子当缓冲。
三皇子结结实实的跪在了地面上。
磕头下拜之际,明显感觉身后的伤被拉扯,似乎有温热的血迹流下。
憨批朝我扔泥巴,躺下讹他两万八。
咚!
“再拜!”
……
鼓声一下接着一下,三皇子不知道自已磕了几个头。
刚开始,还咬牙支撑着。
到最后,眼前都开始阵阵发黑了。
而那要求他磕头的鼓声,却是没有停止过。
终于,三皇子支撑不住,险些一头栽倒在地上。
他强撑着转身看向苏国师的方向,努力挤出一抹笑容。
“苏国师,这行礼究竟要到什么时候结……楚聿辞!”
身后,哪里还有苏国师的身影。
只有一身红衣的楚聿辞,正悠闲的坐在铜鼓边,手中摇晃着鼓槌,一下一下的敲在鼓面上。
“三堂兄,你怎么停了?我正向你学习磕头呢。
你这磕头的姿势挺标准,尤其是屁股翘起的弧度……”
“你住口!”
三皇子额头上满是冷汗。
那一摔,把他的伤撕开了。
这会儿即便是上了药,动一动,也是撕心裂肺的疼。
为了做戏做全套,他每个头,可都是磕的结结实实。
结果,竟然被楚聿辞耍了!
三皇子被气的几乎吐血。
“混账,你顽劣也该有个限度!”
楚聿辞蹙着眉,不悦道:
“三堂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身体上的剧痛,和被耍弄的屈辱,让三皇子一阵热血上涌,呼吸都带着火星子,简直是一点就着。
“这是敬天,如此严肃,岂容你在这放肆!”
楚聿辞好言相劝:
“三堂兄,我可没有胡来,这都是敬天的正规流程。
这头还没磕完呢,我敲鼓,你继续啊。”
“还在这胡言乱语!”三皇子咬牙切齿,他才不会再上当,“楚聿辞,仗着有父皇的宠爱和苏国师的偏帮,你就无法无天,随意的戏耍本皇子吗?”
“三堂兄这是什么话?”
他走上前去,神色不悦。
等走近了三皇子,却是抬脚,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砰!
三皇子没有防备,跌倒在地,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