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这个始作俑者还不知道吗?
那百鸟献瑞,本是为了沐答应腹中的孩子策划的。
可万万没想到,所有的计划被陆飞鸢破坏了个彻底。
她还揭穿了真相,逼迫着沐答应不得不断臂求生,把所有的罪责统统揽到自已身上,从而保全相府和三皇子。
只是,那些鸟儿落在了丞相府,不得不从相府之中挑个替罪羊。
而她,就是那个倒霉之下被选中的。
这也是沐丞相被杖责之后送回府中,她才打探出来的。
知道之后,险些没有当场气死。
也是在那时,她才明白,为什么宫廷嬷嬷掌嘴的时候,每次她想开口,都打的更重。
那分明是暗示她闭嘴!
所以,关于这件事,她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有多说。
沐惑才刚回来,年纪又小,根本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何事。
他瞪着眼睛,等着母亲反驳。
可母亲分明也是愤怒的,却没有开口说话。
“母亲,您说话啊!”
陆飞鸢冷笑一声。
“做错事情的亏心之人,有什么话好说的?
我没有请族长等人前来,执行家法、清理门户,就已经是格外的宽容了。”
沐惑还想说什么,沐隐却一个眼神将他制止。
“三弟,长姐教导,仔细聆听便是。”
陆飞鸢看过去。
那双眼眸依旧冰冷,宠辱不惊。
沐惑虽愤愤不平,却听话的没再开口。
这般态度,反倒让陆飞鸢没有了继续发作的机会。
大夫们商讨除了治疗的方案。
陆飞鸢看过药方,点了点头,命人下去熬药准备。
邹氏不敢再开口,可看着跪地的儿女,心中难受的厉害。
好在这个时候,沐丞相清醒了过来。
看到陆飞鸢,他眼底快速的划过一抹恼恨。
陆飞鸢施施然走到床边坐下,面上带着笑。
“父亲,您醒了?”
沐丞相身体疼痛的厉害,思绪却无比的清晰。
他眼神之中满是防备,视线晃动间,各种各样的心思在脑海中一一闪过。
最终,权衡利弊,选择了最稳妥的态度。
“飞鸢……”
陆飞鸢叹息一声,面带伤感。
“父亲,女儿在呢。
之前在宫中,是女儿不对,事后一心想要过来探望。
可宸王殿下病重,长公主需要照顾,还有苏国师,身体不好,同样需要调养。
以至于耽搁到了今日,才有时间过来看您。”
沐丞相唇角微抽。
可真是演的一手好戏。
只是,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之前在宫中的时候,不是都打算和他断绝关系了吗?
邹氏耐不住性子,出声提醒沐丞相。
“老爷,嫣然、隐儿、惑儿都很担心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