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凭借这一次的事,就足以让皇上坚定削弱长公主府的决心了。”
“可今日瞧着,父皇对恒安长公主很是信任,不许任何人对她不敬。”
“殿下,万事不能只看表面。
皇上若直接对长公主府出手,那便是违背高宗皇帝的意愿,更是对圣主和圣后不敬。
可如果长公主违背了皇上的信任,恃宠而骄,有负皇恩,处理起来便顺水推舟了。
即便这一次,皇上不能下定决心。
可他们动了官员家眷,已经是把人得罪死了。
这些官员们会联合起来,咬死长公主府不放的。”
皇上可最是擅长顺水推舟了。
三皇子面上浮现笑意。
“还是舅舅了解父皇,那接下来我们便可静观其变。”
沐丞相笑着点头。
“今天晚上,应该便能见分晓了。”
京城。
陆飞鸢并未走城门,而是通过商行的货船,躲藏在货仓之中,穿过凌河,进入码头。
京城之内人心惶惶。
尤其是望月楼四周,隐藏了无数的眼线。
陆飞鸢发觉之后,放弃了联系大师兄的想法,反倒扭头进了国师府。
苏国师正在吩咐人办事,看到陆飞鸢闯进来,面上满是惊讶。
“陆飞鸢?你不是被盗匪绑了?”
他还想着,派人救回陆飞鸢,以此为借口,让她和自已的徒儿和离呢。
现在人自已跑回来了,他的计划胎死腹中了?
她给的太多了
陆飞鸢关上了茅草屋的门。
柴扉略显沉重,关闭的时候咯吱作响。
她动作很是迅速,看的苏国师心惊胆战,唯恐失去最后的栖身之所。
“轻点,轻点,果真不会过日子,一点都不贤惠。”
陆飞鸢直接掏出一块玉符,放到了苏国师的面前。
“拿着去万珍楼,国师大人想要什么自已选。”
苏国师抱怨的话堵在了喉咙口,目光在玉符之上流连,片刻之后,强硬挪开:
“本国师是见钱眼开的人?你竟然想用这种小恩小惠来收买我?”
陆飞鸢拿过桌面上缺了两个口子的茶杯。
“五万两银子买下它。”
苏国师心头狂跳。
“你……”
“十万两!”
“我……”
“五十万两!”
“咳咳咳……有事你说就是了。本国师才不是看重银子,主要是看在楚聿辞的面子上,才决定帮你。”
陆飞鸢干脆利落开口:
“城西四角巷,有个荒僻的院子,那里应该不下了天罗地网,需要国师大人过去闯一闯。”
苏国师差点被气笑了。
“明知道有天罗地网,竟还要让我去?”
“别人分量不够,唯有国师大人最得皇上信任,身份又最高。”
苏国师心中有些受用,可随即又觉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