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气质。
那双眼睛清澈不在,反倒满满皆是算计和贪婪。
“你怎么会在这里?”
宋之舟扶着床站起来,看到在旁边默默擦刀子的温影,惶恐道:
“嘶,嘶,好疼,快让这贱婢退开!”
陆飞鸢眉心一皱,眼底划过寒凉。
“回答我的问题!”
宋之舟距离温影远了些,目光落到陆飞鸢的身上,脸色渐渐的发红起来,连身上的伤处都不顾了,张嘴,露出了一抹自认深情的笑容。
“鸢儿,我在这里,当然是为了见你啊!”
看着他牙齿上沾染的血迹,陆飞鸢心中的厌恶更浓。
宋之舟呼吸开始有些急促。
“鸢儿,我后悔了!我不该为了心中的那一份怜悯,选择沐婉婉,放弃了你。
直到你离开之后,我才知道,我真正喜欢的人是你,只有你。”
陆飞鸢冷笑一声。
“宋之舟,这般演戏,你不累吗?”
“不是演戏,鸢儿,我是真的后悔了,也是真的心疼你。
你为了和我赌气,竟嫁给了宸王那个纨绔。
他若只是纨绔风流也就罢了,可他的身体分明不行。
你这不是守活寡吗?”
陆飞鸢强忍着心中的恶心。
“少在这胡说八道,我和宸王殿下如何,与你无关。”
宋之舟脸色红的更加厉害,语气也更加急促,丝毫察觉不出陆飞鸢言语中的厌恶。
“鸢儿,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两个重新来过。
你想想之前的三年,我们一起走南闯北、救助病人,是何等美好的时光。
我们一定会回到从前的,好不好?”
嘴这么臭,没少舔恭桶吧?
陆飞鸢冷笑一声。
“宋之舟,我现在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你说还回不回的到从前?”
宋之舟浑然不觉,反倒一副自信无比的模样。
“瞧瞧,你还在这说气话。
你是不是担心,一旦答应我的要求,会引来宸王和长公主的报复?
那我们可以先不公开,私底下偷偷的来往。
反正宸王也不行,你与其在他身上白费功夫,不如找我来给你慰藉?”
陆飞鸢差点被恶心吐了。
“宋之舟,以前我真是瞎了眼,没看出来你竟是这么个脏东西。”
宋之舟见陆飞鸢不为所动,心思越发的迫切。
“你装的那么圣洁不可侵犯,可实际上,内心空虚的很。
那日,你和宸王在马车上嬉闹,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鸢儿,你还没做过真正的女人吧,今天我们……”
砰!
流筝一脚踹在了宋之舟的腿弯处,而后拿起床头上摆放的瓷枕,对着他的后背咚咚便砸了两下,而后仍觉得不解气,一脚碾着他的后心,弯腰一口唾沫吐在了他的脑袋上。
“呸!嘴这么臭,没少舔恭桶吧?”
温影拿着叉子蹲过去,一手揪住了他的嘴,用力的往前一拉。
“给他把嘴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