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蔚叶畔,他去旁边拿了一个风筝就往屋里跑。
靠近,他把风筝放到古青南腿上后,还塞给他一把彩笔。
“让我画?”古青南问。
蔚叶畔一边点头一边比画。
他们每个人都自己做了一个风筝,等晚点要一起放。
他和蔚年溪也帮古青南做了一个。
古青南不能跑,等下他和蔚年溪帮他放到天上再给他。
“好。”古青南应下。
嘴上应下,古青南看着那空白的风筝一时间却犯了难,他不知道该画什么。
想想,他在上面画上了他们现在所在的这院子。
有些老旧的瓦房,养殖鸡在兔子的院子,以及院子里总是热热闹闹的一群人。
古青南本来是准备随便画画,结果却超常发挥,画出了他颇为满意的一幅画。
画完,古青南正欣赏,沈晴一群人就互相交换着看了起来。
古青南把自己的也交了出去。
“哈哈……”看见古青南的画,沈晴没忍住笑了下。
古青南莫名其妙。
蔚叶畔踮起脚尖看看古青南的画,也莫名其妙。
“不愧是……父子。”沈晴看看古青南的风筝再看看蔚叶畔的。
蔚叶畔以为沈晴是在夸他,立刻开心地笑了起来。
古青南却一头黑线。
他画得有那么幼稚?
古青南朝着其他人手里的风筝看去。
蔚年溪专门学过画画,古青南都懒得看就直接排除。
沈晴画的是自己,她的工作需要接触到色彩,虽然技术不如蔚年溪熟练,但整幅画看着颇为细腻温柔。
付学画的是他自己的家,整幅画布局和古青南画的有些类似,但他大学学的是设计专业,对笔有一定的掌控力,画得也挺好看。
让古青南意外的是,季闻居然也画得不错。
他画的是一条街道,看不出是哪里的街道,不过应该已经有些年头。
隐隐间,古青南甚至还从那话里看出几分怀念。
相比起来,他和蔚叶畔的画确实独树一帜……
画完时间也已经不早,一群人直接向着院子中转移。
蔚年溪没有马上加入,而是先去厨房把留给古青南的午饭端给他。
古青南蹦跶到上午坐过的凳子前坐下后,一边吃饭一边看着他们玩儿。
一群人叽叽喳喳吵着排好队,然后等待风来的那一刻。
风一来,满院子都是脚步声笑声。
古青南看着他们笑,正准备跟着笑,就看着自己的脸在一群风筝里疯狂打转儿。
古青南脸上的笑容僵住。
他集中注意力看去,有一个风筝上果然画着他的脸,至于那风筝上的线在谁的手里,根本不用猜。
古青南杀人的心都有了。
察觉视线,蔚年溪回头看来。
见古青南正看着他做的风筝,他微愣了下后心情不错地笑了笑。
古青南很想抽过旁边窗台下的镰刀给他看看,但到底忍住。
他放下碗,转身回了屋,决定眼不见为净。
回到屋内,古青南刚坐下,门口就有了动静。
蔚年溪拿着他的风筝进门来,“你喜欢?那送给你。”
古青南没好气。
他看着像是喜欢吗?
蔚年溪要是敢给他,他就给他撕了。
蔚年溪默默把风筝放得远远的。
末了,他走向古青南,然后在古青南手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