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青南才动,手就被抓住。
蔚年溪很用力,用力的古青南手指都被他捏得发痛。
古青南回头看去。
蔚年溪依旧低着头,只抓着他手的力气不减。
他不想古青南走。
“你捏痛我了。”古青南道。
蔚年溪身体明显轻颤了下。
下一刻,他放手。
屋内再次陷入死寂。
那片寂静之中,古青南有那么瞬间仿佛看见了那三年间的他自己。
那时候他也是蔚年溪这样的,不管蔚年溪怎么样,只一门心思想着把日子过下去想着对蔚年溪好……
如果那时候蔚年溪对他有所回应……
走廊中传来沈晴的声音,她已经把东西都收好,可以出发了。
古青南又看了一眼蔚年溪,转身向着门外而去。
“我们先下去把东西放好再把车子开到门口……”沈晴安排。
古青南漫不经心的听着,“嗯。”
沈晴、付学、季闻三人手里都是东西,交代完后,他们就向着电梯而去。
古青南回去房间,把蔚叶畔抱了起来。
蔚叶畔睡得很沉。
以防万一,古青南还是用外衣把他的脑袋包了起来。
末了,他抱着蔚叶畔到电梯门口等待。
临路过蔚年溪的房间时,古青南看了眼,蔚年溪还在哭。
电梯门很快打开,季闻放好东西上楼来。
古青南跟着他下楼。
车子就在电梯外不远处,下楼之后古青南快走几步就上了车。
“那你们路上慢点。”季闻叮嘱一句后帮着关了门。
“放着吧。”付学已经帮着在后座垫上小毯子。
古青南把蔚叶畔放下。
付学绕到副驾驶,上了车。
车子启动,向着城外的方向而去。
古青南替蔚叶畔盖好被子时,车子已经开出一段距离。
古青南回头看去。
蔚年溪住的楼层很高,再加上窗户反光,根本看不清窗户边是不是有人。
他和蔚年溪的婚姻虽然有着一个糟糕的开头,但他和蔚年溪也算各取所需,说不上谁亏欠谁。
所以知道蔚年溪的处境知道他为什么要结婚后,古青南很长一段时间里其实是心疼他的。
蔚年溪很有能力,这一点就算那些看不起他的人也不得不承认,可仅仅因为他哥儿的身份,那些人就肆无忌惮……
古青南记得他们结婚没多久后的一次酒会上,甚至有人当着他的面就调侃起蔚年溪。
他已经不记得那些人当时具体说了些什么,但肯定都是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所以他反应过来时,手里的酒已经朝着几人泼了过去。
那几人当时也喝了些酒,被泼,惊讶之后都有些上火,说话也因此更加难听。
如果不是季闻和蔚年溪也在酒会上立刻就发现,他说不定就动手了。
那场酒会因此提前结束。
他们回去的路上,蔚年溪问了原因。
古青南没说。
但季闻早就已经查明。
蔚年溪本来是看着窗外的夜景的,听着季闻的讲述才慢慢回头,然后看向他。
蔚年溪看向他时,车子正好经过红绿灯。
侧边车子的灯光全部打在了蔚年溪脸上,让他那张就算在一众哥儿里都显得漂亮的脸格外白皙,也让他那双眼好像宝石好像在发光。
古青南不记得当时蔚年溪都说了些什么了,但他至今都还记得蔚年溪看向他时的那双眼。
那三年里,那样的情况其实不少。
那三年里,如果蔚年溪对他有所回应,他想他大概是会爱上蔚年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