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朝内陆方向走了不到一公里,停下了。
元婴感知铺开,两千人的队伍散得很开,前锋已经快推到第二道防线的废墟区了中军在后头压阵后卫还在滩头方向。
队伍中间夹着通讯车和迫击炮阵地,每隔一段就有军官在喊话调整队形。
不是乌合之众,是正规军。
陈凡蹲在一个土坡后面,把刀横在膝盖上。
他闭眼感受了一下丹田里的灵力,元婴蜷着在消化之前吞进去的光点,灵力流动比平时慢一些。
两成多点,不到三成。
够杀一些人,但不够杀两千人。
他想了一下站起来往东侧绕,打正面是找死得从侧翼切进去,专杀军官和通讯兵让他们的指挥链断掉。
队伍里的士兵再训练有素没有军官指挥也会乱。
陈凡压低身子,贴着废墟的边缘快移动。
他的度还在,不用灵力加持光靠元婴期强化过的身体,他的爆力也比普通人快出几倍。
他绕到前锋部队的右侧,躲在一堵半塌的矮墙后面,等一个军官从视野里走过去。
那军官背着电台,手里拿着地图边走边看。
陈凡等他从自己面前三米外走过的时候动了。
没有刀芒没有灵力爆,就是一刀,刀从矮墙后面伸出去横切过那军官的喉咙。
刀锋过得很快几乎没有阻力,像切过一块软豆腐,军官没出声音就倒了下去电台摔在地上出一声闷响。
陈凡接住电台没让它落地出声,然后把人拖到墙后面。
附近的士兵还在往前走没人注意这边。
陈凡把电台放下,刚转身准备找下一个目标时顿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刀。
刀身上那层白色的纹路刚才闪了一下,很微弱但他确定看到了。
他没时间琢磨,继续往下摸。
第二个目标是迫击炮阵地的观测手。
陈凡从队伍后方摸过去,贴着地面爬过一段开阔地,在观测手蹲在炮队镜后面报数据的时候从背后一刀解决。
第三个是个中尉,站在一辆装甲车旁边用手台呼叫着什么。
陈凡犹豫了两秒。装甲车旁边还有两个士兵,离中尉不到五米,他要在两个人反应过来之前解决三个。
不是做不到,但会闹出动静。
他想了想,换了个方向。
不值得冒这个险。
第四个目标是后卫部队的一名少校,骑着摩托车在队伍后头来回巡视。
陈凡在一条干涸的水沟里蹲了将近三分钟,等那摩托车从自己头顶过的时候伸手一把把人拽下来,少校本能地想喊刀已经顶在他喉结上了。
陈凡压低声音说道“你们的总指挥在哪?”
少校瞪着他没说话。
陈凡说道“我问你最后一次,总指挥在哪?”
少校说道“在海上,指挥舰上。”
跟他之前得到的情报一样。
滩头登陆的部队没有最高指挥官指挥官在舰队里遥控,这意味着他杀掉再多的基层军官只要舰队还在海面上还会送来新的军官接替。
陈凡把人打晕,绑了手脚塞住嘴扔在水沟里。
他从水沟里爬出来蹲在路边喘了口气,灵力没消耗多少但身体累。
在巨舰里折腾了一大通出来又接着干活,体力跟不上了。
他站起来,继续往前摸。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他干掉了七个人,三个军官两个通讯兵一个机枪手还有一个旗语兵。
队伍开始出现混乱,前锋推进的度明显慢了下来,有人在喊军官在哪,有人停下来四处张望。
但混乱只持续了几分钟。
后卫部队里有老兵接过了指挥,他们用哨声代替无线电联络,用手势代替口头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