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分手了,你还不满意吗?”
傅建国被他的话噎了一下。
好一会,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反正你听我的,别去见她就行了。”
顾司瑾忽然自嘲地笑了起来。
现在就算他想去见舒舒,舒舒也不会想看到他了吧?
他眼角逐渐湿润,满眼悲戚地看着自家舅舅,“是不是我一辈子当个提线木偶,你才会满意?”
傅建国见他这样,心里其实也十分难受。
他避开了他的视线,缓和了语气。
“等以后,你会明白我的苦心的。”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好好休息,别再往外跑了。医生说了,过几天你就可以出院了。”
顾司瑾却依旧是满眼嘲弄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傅建国怕自己心软,赶紧走了。
三天后,主治医生批准顾司瑾出院。
傅建国的秘书替他办好了所有手续。
而顾司瑾全程一言不发,任由他们安排着。
最后,他被秘书开车送到了傅建国的私人别墅。
这里环境清幽,安保严密,更像是一座华丽的囚笼。
但顾司瑾依旧没吭声。
他沉默着下了车。
外派刚回来的霍特助听到声音,赶紧从屋里迎了出来,“顾总。”
顾司瑾看到他有些意外。
不过下一秒,就恢复了死寂。
他嗯了一声,就大步往里面走。
霍特助连忙跟上。
待陪着他进了房间后,他沉默了半晌,还是没忍住劝了几句,“顾总,您还是得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啊。您这样……迟小姐会心疼的。
眼前的顾总,哪里还有半分从前矜贵自持的样子。
他脸色苍白,下巴上冒着青黑的胡茬。
原本深邃的眼眸里,也只剩下一片死寂。
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然而,顾司瑾在听完他的话后,却自嘲一笑。
“她不会的。”
霍特助诧异,正想再问些什么。
但在对上自家老板异常痛苦的双眼时,他又讪讪地闭上了嘴。
感情的事,他一窍不通。
他也不知道怎么劝。
房间里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
霍特助安静地站在一旁,默默地陪着他。
奶奶的撮合
同样备受煎熬的,还有迟雨舒。
她将自己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的,用高强度的工作来麻痹神经,只为不去想顾司瑾。
可一旦停下来,她还是会想起那屈辱的一晚。
“迟医生,有人找您。”
护士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迟雨舒抬起头,便看到老管家正扶着奶奶,笑呵呵地走了进来。
“舒舒,快下班了吧?我刚问了门口的小护士,她说你今天下早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