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二牛暴怒不已,他这辈子跟舒春芳根本就没有交集,这狗东西在胡说八道!
他撸袖子就冲过去要揍公爷。
可是公爷带了好几个贺家的镖师来。
这些人可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好手,人人手上都沾了不少人命的。
姜二牛上辈子手里也沾过人命,但一对多他还是只有被暴揍的份儿!
公爷命人把姜二牛捆了:“此人奸情败露,意图行刺我,抓回去!”
对待情敌,必须如秋风扫落叶般无情!
下手要稳准狠!
直接摁死!
姜二牛疯狂咒骂公爷,公爷的人就脱了他的鞋袜,用他的袜子把他的嘴给堵住。
众人:yue!
舒满仓不知所措地看向梁氏和舒春华。
这事儿咋整啊?
姜二牛可是跟他们家春华定了亲的!
不过,没功夫给他多想,就听公爷道:“我今日来是另有其事!”
说完,他的目光落在舒春华的脸上,在众人的疑问声中缓缓地说道:“我无意间看到姚家木匠铺的傻儿子在虐待一小童,便帮他赎身,然后通过卖身契上写的地址找到了这里。”
姚家木匠铺?
小山就在姚家木匠铺当学徒!
舒春华心下一个咯噔,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梁氏白了脸,摇摇欲坠。
舒满仓不敢置信地摇头,不断喃喃安慰自己:“不是真的!”
“一定不是真的!”
“不是小山,肯定不是小山!”
村长皱眉问道:“秀才爹,你们不是说你们家小山是送去姚家木匠铺里当学徒的吗?”
“怎么是卖了?”
族长打圆场:“衙内,会不会是搞错了啊?”
书墨庭是他们老舒家唯一的秀才,他们村子里唯一的秀才!
秀才爹的脸面,他们必须得维护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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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爷没分辩,而是拍了拍手。
贺胖子就抱着小山从马车上下来了。
“小山!”舒春华和梁氏飞扑过去,但看着浑身是伤,骨瘦嶙峋的小山愣是不敢伸手抱他。
怕触碰到他的伤口,他疼。
贺胖子将小山放到地上,轻轻帮他脱掉上衣。
小小的身子上密布的轻轻浅浅的伤痕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把孩子糟践成这样?
事实说明了一切,村长和族长都无话可说!
舒老头儿头晕眼花。
他还想狡辩。
但衙内提卖身契,还通过卖身契找到了这里,说明卖身契在他的身上,故而根本狡辩不得。
他心里斟酌着该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