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决定去一趟,哪怕乔建国也不是能够左右结果的人,可他至少能给现在的自己指一条明路不是?
现在的陈光宗最怕的就是像无头苍蝇一样,连方向都找不到。
新的工地已经在开工了。
上一个工地马上竣工。
竣工以后,有一批款子就要到账,这笔款不能闲着,要最快速度投入到再下一块儿地皮。
陈光宗心里盘算着下一块儿地皮的方向,最好是蛇口那块儿,脚上的步伐不停,紧赶慢赶,往一个熟悉的办公室门口走。
然而——
“你来做什么?请你出去!”
办公室内。
乔建国面色难看,直接将陈光宗赶了出去。
陈光宗:“……”
接连在国土局碰了两鼻子灰,不仅没有半点儿进展,还被人直接赶了出来,这一上午陈光宗可是够倒霉的。
走出国土局办公大楼时,陈光宗只觉天都灰暗了不少。
也因此,林念见到丈夫的时候,自觉就没问早上的进展。
“饿了吧,吃什么自己给自己煮。”
中午时分,周围的学校都下课了,小店里人满为患,几乎每一张桌子都坐满了。
林念还给店门口也摆了两张桌子,连这两张也要坐满了。
“哼,我在外面忙了一上午,来你这儿连口现成饭都吃不上嘴。”
陈光宗心情不好,张嘴就是怨气满满的抱怨。
林念却也不惯着他,手上的动作不停,煮粉,炒浇头,添汤,动作十分麻利。
“我这一上午也没闲着。”
她说。
“早说了让你别干,这店能挣几个钱?”陈光宗嘴上抱怨,手上的动作却下意识帮起了忙。
不过他才刚洗好手准备帮忙煮粉的时候,忽然,他就看到了一条挂在灯绳上的珍珠项链。
陈光宗手上的动作一顿,立刻想起这条项链的主人来。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使得他的面容变得格外扭曲。
“她又来找你麻烦了,是不是?”
陈光宗猛地攥紧那条项链,瞳孔张大,像是一头愤怒的公牛,想要捍卫自己的领地。
林念忙得脚不沾地,正要让他帮忙把刚煮好的两碗粉端出去,转眼看到他攥着项链的动作。
“不是,唉!你别急,先帮我把粉儿拿给顾客,我等会儿跟你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这个女人就是不安生,我迟早……”
“老板,还是一碗辣椒炒肉米粉,多加辣!”
小店内传来熟悉的声音,瞬间让陈光宗的表情变得变幻莫测起来。
他不可思议看着不远处扎着利落高马尾,穿着粉色短袖的女人,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
“乔燕?她竟然还敢过来?!”
厨房里,林念先是应声:“好,你稍等。”随后收回眼神,生气瞥了丈夫一眼:
“你能不能少乱猜测,乔燕只是过来吃饭的,才不是来找茬。”
“你……”
陈光宗还想说什么,妻子却已经端着两碗粉头也不回出了厨房。
煮粉的锅里水已经沸腾,咕嘟咕嘟冒着气泡。
没法子,陈光宗只好暂时放下心头的怒火,继续煮起了粉。
他人高马大,看上去动作很笨拙,但好在煮粉也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很快一碗米粉就煮了出来。
这时林念也端着碗回到厨房:“帮我先把碗洗了。”
陈光宗这回却不肯动手了,想到早上在乔建国那里吃到闭门羹那回事,他气不打一处来,拽着妻子:
“不行,你现在必须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林念本不想在这么繁忙的饭点儿跟他解释的,奈何陈光宗一副不得到一个答案就不罢休的模样,无奈下,了解丈夫性格的林念只好告诉他实情。
“项链是前阵子乔燕就还回来的,她也跟我道歉了,说不该过来影响我的生意。”
“这是乔燕能说出来的话?”
“一开始我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