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孟知彰冷哼一声,“还我清白?之前,庄公?子要先摸清一个事?实,我行与不行——这个事?实。”
庄聿白?眉头一皱。这要怎么摸啊!他刚想质问,又听人开了口。
“不过此事?,不怪你。庄公?子做事?向来严谨,没有亲身验证结果,怎会轻易撒谎,轻易为我证清白??我不能?强人所难。”
庄聿白?心中翻个白?眼,既然不强人所难,眼下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谣言止于事?实。庄公?子向来最看重实操结果。不论是堆肥之术,还是灭虫药剂,必须实地操作,看到结果之后方向外人推广。不如自己亲自来试一试?。”
试一试?!庄聿白?猜不出对方这话几分真几分假。
试什么?怎么试?你别是被这春宫图冲昏了头吧!
虽然这春宫图的姿势——庄聿白?百忙之中又抽空假装不经意地往书页上瞅了一眼,这胳膊、这腿、这造型——实在匪夷所思,令人叹为观止。
“别别别,你行的,很行,真的行!”庄聿白?抱拳求饶,“我发?誓,不用试,皇天后土为证,你孟知彰古往今来最厉害!”
正常情况下,为证清白?,确实需要当事?人以身入局,亲自体验一番。严谨的行事?态度固然重要,不过这等事?,与测试堆肥法和灭虫药剂,根本不一样。
撑在柱子上的手,缓缓收了回去。孟知彰站直身子,没再说?什么。视线却转向院外,似多了一点落寞和委屈。
庄聿白?歪头挠了挠鼻子,刚想说?对方怎么还委屈上了,转念一想也对。哪个大男人被人说?自己那方面不行,会不委屈呢。
可?让自己亲自试上一试……庄聿白?一双眼睛在孟知彰身上上下萦绕,遇到自己感兴趣的部位,目光还会不自觉盘旋片刻。
该说?不说?,随着年?纪增长,这孟知彰的个头是见长。健壮度和挺拔感比刚认识之时,又增进不少。某种程度上,这怎么不算自己一手养大的呢。
自己亲手养大的,自己尝一尝似乎也无可?厚非。
当然了,此尝非彼尝试,我们这是本着严谨的实验态度,对人类身体的构造和机能?进行科学探索。
庄聿白?不知怎么搞的,一时又没那么抗拒了,不过心中仍然再三重申试验宗旨。
说?到科学实验,庄聿白?可?是最有经验。不过一般的试验,很难一次便得出结论,起码要来个轮,还要控制变量。而至于这种试验,最大的变量就是亲密环境和操作方式。
点灯还是不点灯,赤膊上阵,直接就干?还是全装上场,从解扣子开始……这都是要考虑到的因素。
当然了,场地也很重要,床上,桌上或者地上,都非常影响出力者的发?挥和受力者的感受。
那些小说?和话本子都是这么写?的。若有人问为啥自己懂这么多,庄聿白?心中给自己找补了一下。
大家都是成年?人,何况一张床睡了这么久。而且自己还是个彻头彻尾的现代?人,虽不要求自己思想多么前卫,但至少不能?过于固步自封。要正视人的正常生理需求,思想上也要开放一些。
古板到近乎迂腐的人,都能?提出共赴云雨的要求,自己若再百般扭捏,在胆识和见识层面倒被人比下去了。
孟知彰独自一人立于庭中。宽肩窄背大长腿,玉树临风小潘宋。月光落在他肩上,庄聿白?甚至担心月亮顽皮,扰了这样一位佳人的清净。
不过方才的问题悬而未决,一包裹的小黄书堆在那里,想来孟知彰又能?清净到哪里去。
庄聿白?深吸一口气,暗自给自己鼓鼓劲,为了人类科学,那就试试吧。
孟知彰身后有眼睛似的,庄聿白?刚想走上前,孟知彰猛地转身,顶着满身月光,款步朝他走了过来。
庄聿白?怔在原地,“那我们试试吧”这句话,心中练习好几遍,嘴巴张了又张,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孟知彰走至近前,俯身下来看着庄聿白?。眼神清冷,带着某种决绝。
庄聿白?的心,唰一下提到嗓子眼。难道想霸王硬上弓?自己还没准备好。毕竟这也是人生第一次,谁也没个经验,总得给人家一点心里准备的时间吧。
“庄聿白?,这次,算你欠我的。”
十日之期已?到,庄聿白?和薛启辰二人驱车前往铁匠铺取当卢。
这些天二人在孟知彰手下练习弩机,苦头可?是一点没少吃。
薛启辰碍于情面,毕竟拜师学艺,有求于人家,训练时表现得异常乖巧,唯师命是从,指东不敢看西。虽心中叫苦,每次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庄聿白?呢,现在已?经背上了亏欠人家的债务,债权方不要求高额利息已?经算仁至义?尽了。债务方再兴风作浪,惹恼了人家,可?就不好办。所以训练时,那是一个毕恭毕敬,言听计从。
但离了孟知彰,庄聿白?和薛启辰单独一起时,话题只有一个,大肆吐槽孟知彰。
“琥珀,我给你那些本子你到底给他看了么!”
庄聿白?叹口气:“可?别提这事?了。本子自然是没看。那天你走后就给我甩脸子。说?我满世界给他造谣。说?他……不行!”
薛启辰一口水差点喷出来:“我说?这些时他怨气那么重,训练起来也没个轻重,像被罗刹附体似的。恨不得将你我累趴下不可?。原来是在公?报私仇。”
“随他吧。我可?争辩不过他那张嘴。”庄聿白?已?然缴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