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狐狸是只公狐狸。”
江临渊露出了微笑
“这个故事是狐狸,精报恩的故事。”
江枝瑶愣了下,放下手中的扫把,追着江临渊打
“要死啊你!一早上就说这种话!”
“精粥比米粥有营养多了!我觉得这个故事可以叫做大意食精粥!”
江临渊一边躲,一边洋洋得意地笑着。
好贱啊!这人犯贱的时候是真贱啊!
江枝瑶不想理他了,走到门口换了鞋子
“赶紧下楼!”
江临渊问了嘴
“你不化妆?”
“你这是什么胡话?我平时也不爱化妆好吧!”
“女孩子还是要注意自己形象的。”
“化了妆给谁看?你怎么总说些奇怪的话?”
江枝瑶换好鞋子,直接出门。
女为悦己者容,但相伴了这么久,自己压根不需要什么打扮。
两人相伴,彼此就很高兴。
“哦,对了,把你车钥匙带着,开车去市。”
江临渊愣了下,拿起部长送的车钥匙,扛着两床被子也就下了楼。
……
挂好被子,江临渊坐进车,江枝瑶坐在副驾,一言不。
“你不问问这车?”
江临渊插钥匙,问道。
“问什么,沈晚鱼送的车,有什么好问的?”
江枝瑶系好安全带,说。
“你不关心关心她为什么送我这辆车?”
江临渊踩着油门,问道。
“她没和你说我和她见过面了?”
江枝瑶笑了一下。
“说了,但没具体说你们谈了些什么。”
“简单聊聊而已。”
江枝瑶无聊地打量着车内部环境
“你是不是追沈晚鱼追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