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局。
太史慈出布,魏延出剪刀,黄忠出布。
魏延赢了。
“哈哈哈!”
他大笑着拍了拍手,转身就跑,生怕太史慈和黄忠耍赖,“我点五百人,去去就回!”
……
山口那条窄路上,两拨人迎面撞上了。
魏延带着五百先锋营的甲士,沿着山路往南推了不到两里,就在一处拐弯的地方和那支倭国人马打了照面。
对面大约两三百人,打着一面破布旗,上面画了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看着像条蛇,又像条蚯蚓。
领头的是个倭国人,比其他人高半个头,但也就到魏延的肩膀。穿着一件兽皮拼的甲,手里拿着一把短铁刀,铁色乌,刃口不齐。
他身后的人更寒碜。
大部分拿着削尖的木矛,少数几个有石斧。
有一排人举着竹制的弓,弓弦是麻绳搓的,箭头是磨尖的骨头。
魏延在路上停下来,上下打量了一遍对面的阵仗,一脸轻蔑。
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五百甲士,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环刀出鞘,一排排的弩机搭好了箭。
再看看对面。
那画面就像一群穿着铁甲的狼,碰上了一窝拿着树枝的兔子。
魏延冷笑一声这也叫军队?
对面的倭国人明显也看到了汉军的阵势。
领头那个愣了一下,然后回头叽里呱啦说了一大串什么。
话没说完,后排有几个倭国人掉头就跑。
放箭!
魏延没给他们商量的机会。
先锋营后排的弩手扣下悬刀,四十支弩箭齐射。
距离不到五十步,这个距离上汉军的连弩能把木盾射穿,更别说对面连盾都没有。
箭雨落下去,前面两排倭国人成片倒下。
有人捂着肚子打滚,有人连声音都没出来就不动了。
那些竹弓的倭国人慌忙还射,箭飞出去歪歪扭扭的,大部分连汉军的阵列都没够着。
零星几支射到了,叮叮当当打在铠甲上弹开,跟挠痒痒一样。
魏延拔刀。
五百甲士压上去,度不快但阵型整齐。
前排刀盾手一字排开,后排长矛从缝隙里伸出来。
倭国人的阵线在接触的一瞬间就崩了。
环刀砍在木矛杆上,一刀断成两截。
倭国人手里的石斧砸在汉军盾牌上,震得自己虎口麻,盾牌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领头那个倭国人挥着铁刀冲上来,被魏延一刀架住,顺势一脚踹在他胸口,人飞出去两丈远,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