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苍也眉头紧皱。
他没有想到如今的局势居然已经严谨到这种地步了,原本他还以为在自己的干涉下这只会是一场普普通通的正常圣杯战争,但在先后历经了这么多后,再保持这个想法未免太过于自欺欺人了一些。
只是,事情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变成这种样子的?
明明自己的内在灵魂也是兽,又为什么自己根本就没有察觉到任何有关于兽的气息?
思来想去,苍也的索性向德拉科问出了这个问题。
既然现场就有一个这方面的专家,那自然要好好利用起来。
而兽尼也没有让苍也失望,十分干脆的就给出了答案。
“那是因为蛾摩拉还未完成‘诞生’这一过程,就像是圣子弥赛亚之于圣母玛利亚一样,如果没有天使的报讯,谁又能知道那个童贞的少女会生出传说中的圣子呢。”
德拉科用一种十分恶劣的语气为苍也介绍了为什么他不能感觉到兽之气息的原因,顺带还用圣经里的故事解释了一下,让其能更加易懂一些。
当然,这番不乏调侃和嘲讽的话语自然是亵神的就是了,不过为了当前的局面,苍也选择性的进行了忽略。
“所以,接下来要发生的就是兽的诞生吗?”
苍也想到了通过杀害海量的普通人类来收集魔力的杰克,随即又联想到了一些,表情微变。
“等等,如果圣杯从一开始就不是许愿机的话,那这场圣杯战争,不就是兽的诞生仪式吗?那那些退场的英灵……………”
“都变成了蛾摩拉的养料了哦~”
德拉科观察着苍也的表情,脸上浮现出愉悦的笑容来。
“根据余的观察,想来以你的实力在这场圣杯战争中大部分的英灵应该都是败于你手吧,也就是说,其实你已经在不知不觉成了帮助恶兽诞生的同伙了呢。”
德拉科笑嘻嘻补充着,即便苍也的表情管理很好,但她还是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复杂情绪。
为此她感到十分满意,就连尾巴的摆动幅度都大了一些。
不过德拉科也同样深谙不能把苍也刺激太过的道理,于是又话锋一转,说道。
“不过比起这些,余其实更加在意的是另一个事情。”
“什么?”
已经明白了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又给未来的他添了不少麻烦的苍也感到心情有些烦闷,听到德拉科的话下意识的就询问了一句。
对此,后者只是摊了摊手,说道。
“我想知道,究竟是谁,有如此胆子和魄力,将代表堕落的毁灭之兽饲养并孵化,此等行为,说是现代的大娼妇也不为过了。”
说这话的时候,德拉科的语气明显带着感叹,显然是真实动容到了。
闻言,苍也沉默了一瞬随后说道。
“大娼妇?你是说启示录里坐在七首十角十冠之兽背上,手捧假圣杯的万恶之母吗?那东西难道不就是你吗。”
苍也的语气带着疑惑,毕竟无论是从德拉科的形象还是其身为罗马帝国皇帝的身份来说,大娼妇指的无疑就是她。
但听到他的话,德拉科却是皱着眉,昂着头说道。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余怎么可能会是大娼妇?大娼妇是孕育了兽的存在,余就是索多玛,是BeastVI的一半,又怎么可能母亲呢?余可不搞子即父,父即子那一套,三位一体这种东西实在是恶心吧!”
“……………”
苍也有些无语,这话听起来不只是是骂鸽子,也同样是在骂他。
毕竟如今的他就处在通往三位一体,继承神之名的路上,只不过因为道路的原因,他同时也是炽天使长路西菲尔。
晃了晃脑袋,德拉科的话看似只是一个感叹,却是给苍也提了一个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