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好奇他们?”
见雪枕露出思索表情,鼻尖都微微皱起,齐绥川发问。
雪枕当然是摇头。
“也没有,”他扯出唐贾的大旗:“之前有听唐叔提过。”
齐绥川倒不是很惊讶。
苏家的总公司在隔壁市,生意却做得很大,就连齐家和他们也有很多合作,唐贾和他们有往来也正常。
但齐绥川看雪枕的表情,倒像是好奇得很。
又长又卷的睫毛眨啊眨,视线飘忽,咬着下唇,挽住他小臂的手攥得更紧。
就差晃两下了。
齐绥川便开口:“苏家和唐叔确实有过合作。”
雪枕竖起耳朵,却没等到下一句话。
雪枕:?
他眨眨眼,又亲亲热热地凑上去。不说话,只拿一双又圆又亮的眼睛看齐绥川。
难道就不能继续和他讲讲吗?
雪枕看着齐绥川线条锋利的下颌,尝试性的晃了晃他的手臂。
温热的触感隔着衣料传过来。
齐绥川抬了抬眼。
雪枕挽着他的手臂,可真是一点缝隙也不留,紧紧贴在他身上,现在又撒娇似的晃他,亲热得很。
一点也不记仇。
方才还一副被吓到的样子,转头就能跑掉。现在又主动靠过来,表情无辜。
雪枕好像天生习惯这样与人熟稔。
齐绥川思忖。
他刚见到自己的时候,一点也不认生,喊着他的名字就凑过来。
感觉被捉弄了只是自顾自生一会儿闷气,很快就调整好。
一刻也离不开人。
胆子也大。
在程誓面前就算了,毕竟程誓也是个爱呼朋引伴的。在他面前,既然也能这样主动。
齐绥川不觉得自己是个好相处的人,可雪枕在他面前表现得就像是他是个温柔和善的好人一样。
齐绥川不知道,是雪枕太过天真单纯,还是故意为之。
此刻,他并没有计较,只是微微一笑。
“苏家现任家主叫苏寅年,妻子是徐莹莹,青梅竹马感情很不错。”齐绥川:“他们有过一个孩子,但很早就去世了。”
“这件事对他们打击很大,苏夫人卧病在床,之后就很少在众人面前露面。”
“苏寅年也是,他转而培养自己的兄弟的儿子女儿。”
“今天要来的人是……”齐绥川回想了一下:“苏寅年的侄子,苏哲。”
雪枕若有所思地点头。
苏哲打了个喷嚏。
还好他还在盥洗室,恶狠狠地揉了一把脸,擦干净脸上的水渍。
他讨厌A市的天气。
A市天气湿热,尤其是夏季,不光闷热,雨来的还快。随随便便在外面走一走,就能染上一身潮气。
苏哲最讨厌下雨,而且因为天气的变化无常,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隐隐发烫。
他知道这是自己要发烧的前兆。
“真倒霉……”
苏哲皱起眉头,和镜子里那个英俊的年轻男人对视一眼,深感无奈。
今晚是接风宴,而他又是队伍的领头,不可能不去。
好在他之前也接触过齐家的人,今晚又不是什么正式的会面,不需要费太大心思。
苏哲这样想,加快动作收拾好自己。
他可不能不去。
二叔不止他一个侄子,苏家也不止他一个后辈。
今天这趟由他带队,主要还是因为苏哲比较讨二妈欢心。
当然,如果他不能展现出相应的能力,也很快会被自己的表兄弟表兄妹们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