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顺然的这通电话,也让徐彦辉瞬间就清醒了很多。
霍余梅也收拾完了行李,坐在徐彦辉的身边陪着他喝茶聊天。
“梅姐,费有才调任宣传部,朱国华入主中枢,他们倒是皆大欢喜了,好像就我是白折腾。”
看着徐彦辉有些哀怨,霍余梅莞尔一笑,轻轻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要我说的话,在你们三个之中,你应该是收获最大的那个。”
“呃···”
酒精的作用力还没有完全散去,徐彦辉一脸懵逼地扭头看着笑盈盈地霍余梅。
“我收获最大?”
“对,甚至就连朱国华都没有得到的好处多。”
“姐,我只是喝多了,不是喝傻了,我毛都没得到一根,你居然告诉我才是最大的赢家?”
“没喝傻也差不多了,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到现在还没有转过弯来呢?”
霍余梅嗔怪地戳了戳徐彦辉的狗头,也踢掉了拖鞋,学着他的样子也半躺在了沙上。
豪华酒店的设施也豪华,偌大个沙躺下两个人一点问题都没有。
“你想呀,朱国华入主中枢,凭得是人家自身的本事,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吧?”
徐彦辉微微一愣,非常实事求是地点了点头。
“确实,这应该是他布局了很多年的结果。”
“再说费有才,表面上他不光重新调回到了济南,现在还进了省委,看上去收获满满,但是其实属于典型的先打三棒子再塞了颗甜枣。”
徐彦辉皱了皱眉头,仔细揣摩着她的话,再结合整个事情的始末,最终也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那我得到了什么?”
霍余梅调皮地把脚丫儿搭在徐彦辉的腿上,温润丝滑的肉色丝袜下面,赛雪的肌肤若隐若现···
“先,你得到了朱国华这个强有力的盟友,就算是当做是可以背靠的大树都不为过。无论是对你的事业还是未来的生活,都绝对是定海神针一样的存在。”
徐彦辉没有说话,而是指了指茶几,霍余梅会意,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来塞到了他的嘴里。
他现在急需尼古丁的辛辣来刺激一下浑浑噩噩的大脑神经···
“我不否认当初接触朱国华确实有过这样的私心,商人做到了极致,归根结底还是都不过权势。有了朱国华帮衬,富丽六合的路只会越走越宽、越走越顺当。”
霍余梅赖皮的依偎在徐彦辉的身上,丝毫不介意这货贪婪地欣赏着自己裸露的小脚丫儿。
看就看去吧,反正又掉不了二两肉···
“还有一点,除了朱国华之外,费有才现在不能说对你言听计从,但是至少也是感激涕零了。只要你有需要到他的地方,就算不是肝脑涂地,那也会尽最大努力的回报你。”
“这是肯定的,朱国华既然能提拔他上去,也就可以再次把他贬到山沟沟里面去。费有才不傻,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所以呀,他们两个朝堂之人都把你当香饽饽了,你说这还不是收获最大的那个人?”
徐彦辉不说话了。
接触朱国华,完全就是因为井凝萱。
冲冠一怒为红颜虽然有些庸俗,但是就是这份执拗的庸俗,却带给他了莫大的意外之喜···
“梅姐,其实我的本意只是想靠着自己和身边的这帮志同道合的朋友成就一番事业,没有明确的目标,也没有宏大的理想,走到哪算哪。远离朝堂之人可能是我格局狭隘了,但我是真的不想牵扯到政治当中。”
“你以为跟朱国华和费有才扯上关系就算是卷入到政治之中了?那你也太小看政治了。你肯定不是这样的人,但同时你还真不是这块料。”
徐彦辉懵逼地看着笑得有些调皮的霍余梅,瞬间感觉连手里的香烟都没有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