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试试。”
龙吉公主咬着唇,盯着他。
那双眼睛里满是泪水和愤怒,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她怕了。
不是怕死,是怕他真的不在乎。
“王程,你就不能放龙吉一马?龙吉保证,从今日起,再也不帮西岐做事,再也不跟将军为敌。龙吉回天庭,再也不下凡——”
“不行。”
龙吉公主愣住了。“为什么?”
“因为我不信。”王程看着她,“公主说再也不帮西岐做事,我信。可公主说再也不跟我为敌——我不信。”
“为什么不信?龙吉誓——”
“誓有什么用?”
王程打断她,“公主的誓言,能当饭吃?能当刀挡?能当箭防?”
龙吉公主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王程转身走回案后坐下,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公主,我的条件不变。第一,死。第二,做我的人。没有第三条路。”
龙吉公主站在那里,浑身抖。
她活了三百年,从来没有被人这样逼过。
在天庭,谁不给她三分面子?
在瑶池,谁敢对她说一个不字?
可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什么都不是。
“王程,”她的声音沙哑,“你欺人太甚。”
“公主说得对。我就是欺人太甚。”
龙吉公主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咬着唇,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她打不过他,逃不掉,求也没用。
她只有两个选择——死,或者屈服。
死?
她没活够。
三百年的修行,她还没走完。
天庭的蟠桃会,她还没吃够。
瑶池金母亲手教她的剑法,她还没练到极致。
她不想死。
可让她做他的人——她是天庭的公主,她怎么做得出来?
“王程,”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你给龙吉一点时间。龙吉——龙吉需要考虑。”
“一天。昨天开始算,还有半天。”
龙吉公主转身朝帐外走去。
“公主。”王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粥凉了。让人重新热一碗。”
龙吉公主的身体微微一震,掀帘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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