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头哪敢多留徐慧珍?
儿子贺永强还瘫在屋里,要是让这准儿媳看出端倪,煮熟的鸭子可就飞了
他赶紧应着,“成,你等会儿,我这就进屋拿钱!”
说罢背着手,脚步匆匆进了堂屋。
这边,陈佑见徐慧珍抱着二十斤的酒坛有些吃力,便上前想搭把手,笑着说,
“你刚才说了名字,我还没自我介绍呢。
我叫陈佑,帮你搬两坛?”
“不用你帮”
徐慧珍灵巧躲开他的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揶揄着说,
“你不是叫流氓吗?”
嘿,这小丫头片子胆子不小,有点儿意思啊。
陈佑也没坚持,抱起车上另一坛子酒,跟在她身边继续调戏,
“小丫头,你许人家没有?”
“你果然是流氓!”
徐慧珍将酒坛放好,站起身瞪了他一眼。
两人拌着嘴,加上车夫、春喜等人搭手,没一会儿就把十坛酒归置妥当。
这时,贺老头捏着一叠钞票从屋里出来,瞥见陈佑和徐慧珍说说笑笑的模样,心瞬间提了起来。
这青年长得也太招眼了,姐儿都爱俏,万一慧珍被勾走了怎么办?
他赶紧凑上前,把钱塞进徐慧珍手里,“慧珍,钱给你。你赶紧回去吧,你姥爷该等急了!”
徐慧珍接过钱,脚却像粘在地上似的,望着笑眯眯的陈佑,心里竟升起了几分不舍。
可小姑娘到底脸皮薄,终究没好意思多说,低着头爬上牛车,小声说了句“贺大爷再见”。
随后鼓起勇气看着陈佑,摆了摆小手,娇声说,“流氓,再见”
“会再见的”
陈佑笑眯眯招招手,也没拦着她走。
连家庭住址都搞到手了,着什么急呀。
牛车刚出了小院,贺老头“哐当”一声关上了院门,转过身沉下脸,冲着陈佑呵斥,
“这位先生,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贺老头,你放尊敬点儿!”
春喜和翁泉海见状上前一步,心里都有些恼火。
先生泡妞,关你何事?
贺老头被两人气势一逼,顿时有些慌张。
两人可都有仙露份额,也同时练习五禽戏,体质远常人。
仅仅是怒时散的气息,普通人都扛不住。
最近陈佑还准备找几个人,实验一下张家血精的效果。
这些忠心的手下,都在入选名单里。
“好了,”
陈佑喝止了两人,敛起笑容,语气也冷淡了几分,“咱们还是谈谈关学礼和贺永强的事儿吧。”
“有什么好谈的!”
贺老头梗着脖子,眼眶都红了,“我儿子都被废了,关学礼吃几年牢饭,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人在做天在看,你们不要欺人太甚了!”
“我不是来吵架的。”
陈佑指了指翁泉海,淡淡说,“这位是翁泉海翁大夫,我特意请他来给贺永强治病的。”
翁泉海潜心研究《青囊经》,在陈佑的指点下,医术早已今非昔比。
绝大多数病症都是手到擒来,就算他不行,自己再出手也不迟。
“没用的!”
贺老头脸色变得黯然,语气里满是绝望,“这段时间我请了多少名医?
每折腾一次,永强就多一分绝望!
我们不治了,你们走吧!”
陈佑冷哼一声,“治不治可由不得你!”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