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很显然,看见这个的可不止我一个人。“夫人,您的眼睛我很喜欢。”他笑着举起了那个眼球,对着上方的灯仔细看了看。贵妇人捂着眼睛因为剧痛在座椅上发抖,嘴里说着自己的母语,我大概能听出来她是在说着一些不能写的话。含妈量极高。看不出来,都疼成这样了还能这么精神的骂人。“不过您看我弟弟的眼神我不太喜欢。”一边说他一边捏爆了手里的眼球,然后掏出手帕慢条斯理擦了擦手。我眼皮一跳,这个动作和安萨尔可真像啊。“对不起舅舅,打扰您和客人的谈话。”擦完手上的血,他还对安萨尔行了个礼,安萨尔的表情没有变,但是显然也不算有多好。“抱歉,卡佩夫人,我外甥不太懂事,稍后我会为您免费挑选一个适合您的眼球的,我先让人带您去止血。”他朝着贵妇做了个吻手礼,然后身后的侍从过来架起了贵妇人就走。根本不管贵妇嘴里的尖叫声和各种怒骂。我:……很难说这到底是赔礼道歉还是把人得罪的更狠。不过也侧面说明,不是什么重要客人。我现在更在意的是离这么远,安萨尔用的什么把那个贵妇的眼睛给挖出来的。安萨尔显然也很在意,他看向索耶斯的目光有点莫名。“索耶斯,你有些太过分了。”他点了点手背,索耶斯瞬间跪在了地上。“抱歉舅舅。”索耶斯这么说。过分熟练。我的内心很复杂。……所以平时我看不见的地方,安萨尔经常靠着脑内的种子这么欺负索耶斯吗?而索耶斯是故意的?让安萨尔以为他的种子是有效的,然后才会放下戒心。“没有下次,不要毁了我的新年宴会。”他这么说,然后松手,索耶斯手撑在地上喘了喘气。我把他拉了起来,他的脸色看起来还有些苍白,大概是痛极了。还痛吗?我装的。玫瑰只留下了一点种子没有吞噬,这一点能让我感觉到他在控制我,我只需要像以前一样的反应就够了。而这一点,只要我想随时可以吞噬掉,玫瑰现在被我控制着。说着我感觉到自己手心一痒,一个小小的绿色藤蔓顺着他的手钻出来蹭了蹭我们拉住的手。有点熟悉这个藤蔓。这不玫瑰头的藤蔓吗!……所以刚刚挖眼睛的也是这个。原来,玫瑰头,是这么诞生的啊!已知,种子是玫瑰头给我的,现在这个种子会变成未来的玫瑰头,很好,又回到了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来了。什么时候动手?我要做什么?……当午夜钟声敲响的时候吧,桑桑什么都不用做哦,我都准备好了。不对,我希望桑桑能一直看着我。看着我亲手打破桎梏我们的枷锁,把这里变成我们真正的家。他的笑容更盛看向我。后面的话没有继续了,但我觉得他这个笑容有点变态。我开始反思,放他在这里三年,是不是和安萨尔学的更变态了。果然家长是孩子的第一个老师——然后我们两个就手牵手去吃东西了。显然经过刚刚索耶斯那露一手,所有宾客都在绕着我们走。虽然能来参加这种宴会的都不是什么普通人了,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实力的差异。我们两个坐在桌边,看着这些人,我不知道索耶斯的计划是什么,我现在已经摸不透他了,而很显然,他是个反社会小变态。就算一会儿血洗这里我都不奇怪。但是没关系,来这里的都不是什么好人。神也不会宽恕他们。【……您说话倒是越来越神棍了。】毕竟以后吃这碗饭的。而且是实话吧,这里没有一个无辜的人。将奇异生物作为宠物,沉迷安萨尔宴会的人怎么可能是什么真善美好人。我咬了一口小蛋糕。维拉尔这个邪神都比他们真善美。【真是谢谢你对我的评价,我好歹曾经是人民警察。】当午夜钟声响起的第一声,在场的人瞬间停住了。这个场面有些诡异,现场能动的,除了雷蒙西斯、维拉尔、我和索耶斯,就只剩下瞬间沉下脸的安萨尔了。我刚咬了半口的松饼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吃下去。而旁边的索耶斯已经起身了。他的背后出现了挥舞着的藤蔓,他的头上开始慢慢长出一朵又一朵的玫瑰,直到玫瑰全都覆盖住他的头。我:……等一下,这和我印象中的玫瑰头不太一样吧?!你怎么看起来像个玫瑰捧花啊!“亲爱的舅舅,可以把怪物之盟交给我吗?所有课程都学完了,我也该继承家业了。”玫瑰捧花头·索耶斯这么对安萨尔说。我默默咬了一口手上的松饼,住脑,不要给主角起新的外号了!眼睛“……”安萨尔喝了一口手上的香槟,看向索耶斯和旁边吃松饼的我。我朝他歪了歪头,然后又咬了一口手上的松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