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现实有你在。”“在我的梦里阿盈是不存在的人,而现实的阿盈是分割了我一半的命格的另一个【我】。”“是对我的恩赐。”“所以只要阿盈活着,【我】就是存在的。”这也太悲观了。这孩子能不疯吗——我捧住他的脸,捏了捏。“要不我们跑路吧。”我单方面愉快决定。“总觉得这次回去我们就得有一个人进棺材了,”我想了想维拉尔说的进度,以及在我们任务结束后就欲言又止的各种信息,“我们两个先跑几年吧,等世界撑不住了再说。”总会有办法的吧。【……宿主,真是十分乐观啊!】反正到时候把我这个身体填进去就好了啊!【那主角会大崩溃的吧。】当哥哥的,让弟弟任性一下怎么了!爱(本世界完结)然后我和周天祺连夜掰了手机卡跑路了。“去哪呢?”他问我。“先去取钱吧。”我想了想。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我们两手空空跑路三天就可以喝西北风了。所以,统,有没有办法把卡里的钱都取出来。【宿主,这种事就不要问我了吧?!】我跟周天祺未成年。卡里的钱都取出来可能会有点麻烦。然后周天祺带着我直接进了贵宾室,把其他银行的钱转过来,为了取一千万,多存了两千万。“反正后面要冻结的,存哪都一样,咱们俩也用不了那么多钱吧。”然后在银行工作人员诧异的目光下把钱全塞进了我那个碎了的镜子里。……啊这,他是真不在乎了啊!最后装进去的还有十桶油,十袋米,一大堆各种小家电,购物卡。然后我们在银行工作人员恍惚的眼神里走出了银行。【他肯定这么干过的吧?!】不不不,我觉得说不定是之前说的那个什么主角光环。然后周天祺带着我去买衣服去了。虽然这次在湘西还是没能定成命格,但是基本上没有什么需要我们在意的「异常」了,所以我要正式从妹妹变回弟弟了。周天祺对此十分热衷,一个下午我就完成了换衣服,一起剪头发的全系列过程。我和他都剪掉了长头发。现在的长度刚好是扎不起来,但是还没有到寸头的程度。站在穿衣镜前第一次意识到我和周天祺真的是一模一样。我们两个十六岁,虽然已经参加完高考,但是还算是正常高中生的年龄。现在是两个一模一样的一米八高中生。一个背着桃木剑,一个腰间别着一个铜镜。嗯,很养眼。【但是你们这么离家出走是不是太高调了。】不,管理局只知道周家是龙凤胎,我们两个双胞胎反而不容易被怀疑好吧。“接下来去哪?”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周天祺抱着剑问。“你想去哪?”我看过的世界远比他多,所以还是他想去哪比较重要。“不知道,好像都是别人帮我决定的。”他想了想,“虽然有些我也不会听罢了,但是好像印象里就一直在练剑,然后就是工作。”“……”我想了想,好像真的是这样,而且从小和他一起长大,我好像也是这样的。我和他不是正常的小孩,所以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但是现在回想一下,这妥妥会心理疾病吧——感受不到他人的关爱,因为没有人教过他。感受不到他人的亲切,因为他和所有人都有隔阂。一周目的他觉得世界的所有人都是假的。那么是不是说明……是他单方面的拒绝了所有人呢?然后现在周天祺把所有的“爱”都放到了我身上。他透过我去看到了这个世界的真实。接着把一周目……当成是一场梦。我是他链接这个世界的唯一锚点。真是感人肺腑的白月光设定啊,分析完给我自己肉麻住了。【……宿主您不要连自己都吐槽啊!】“那我们先在国内转一转吧,”我看了看,摸了摸他刚剪的头发,“不过不知道咱们的证件能用多久,总之先去一些有名的景点吧。”我掏出手机开始看网上的攻略。虽然我在可怜周天祺,但是我也是个没有童年的人。大家半斤八两,只能谢谢各种旅游博主。……然后半个月后我们两个就成为了正式的黑户。整个管理局都在找我们。不过得益于跑路第一天就把电话卡扔掉了,不然不敢想我俩前半个月能多不消停。在我们今天联手敲晕第三波来抓我们的管理局的人以后,我站在周天祺旁边看了看手机,“我们去这里吧。”我手里是个草原的视频,上面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和蓝天,还有骏马奔腾。“感觉这边离分局太近了,我们两个的特征又有点太明显了。”“去这里我想去骑马。”周天祺点点头,“不过你骑过马吗?”我:“总不能比站你剑上更危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