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这个故事过于让人“窒息”了。
尤其在场的,除了当事人和顾安,其余人无一例外都是白人。
而且,
这一重又一重的buff叠在一起……实在让人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要说安慰安慰这位可怜的特招生吧,对方看样子又“很看得开”。
总之,
他们感觉…很微妙。
有点沉重,又有点局促。
特招生却是两手一摊,语调轻松
“事实上,我也是直到第二年才反应过来,当时生了什么。”
众人“……”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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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气氛有些沉闷之时,
“嘿嘿,对了,”
还是那个特招生。
他突然压低了声音,身体前倾,笑得“猥琐”,一副要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一样,
“你们那个……还在吗?”
众人面面相觑,没跟上他跳跃的思路。
于是有人疑惑反问
“什么?”
特招生当即挤眉弄眼起来。
随即,
即便肤色有点深,也能看出他脸颊透出了些不自然的薄红。
见众人“一眼难尽”地看着他。
特招生扭捏了一下,才用一种刻意压低、却足够让所有人都能听清的音量,“羞涩”地再次问道
“就是……童贞啊。”
众人“……”
顾安承认,那一刻,他的大脑有那么一两秒是完全空白的。
然后,
所有人看向这名特招生的眼神,都变得不对劲了。
就在这气氛很是微妙的时候,
“我猜,”
一直没说话的兰斯突然出声了。
他似笑非笑地扫过在场所有人,湛蓝的眼眸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促狭,又刻意拖长了尾调,
“很显然,”
“你们…都还是菜鸟吧?”
众人“……”
老实说,
有被冒犯到,但一时竟无法反驳。
兰斯见状,又轻哼一声,看向众人的眼神中带着睥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