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夜闭了闭眼。再睁开,他依旧给她夹菜。却是目不转睛盯着她。嗓音暗哑。“这段时间都在家做什么?”魏鸮感到些微恐惧。嗓音软软的,透着哭腔。“吃饭、睡觉、散步、写字。”江临夜:“只有这些?”魏鸮不知他了解自己的生活多少。想了想,抬眸看他。“最近在学绣香包,绣了好几个。”江临夜眸色变暗。“给谁绣的?”魏鸮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掉进了某个陷阱里,转移话题。“殿下若是想要,臣妾回去也帮殿下绣个。”“就是普通的祈福香包,卖相一般。”然而这话刚说完,就见冷淡的男人不知何时忽然拽住了她腰间的香袋,轻轻一扯,香袋就被扯了下来。冷峻的男人仔细看着上面的图案,忽然发出一声轻嗤。绣香囊也就罢了,还绣鸳鸯戏水。是想以后找机会同他和离,然后嫁给兄长对吧?当他好说话,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容忍她的背叛?容忍别人肆意抢走她?魏鸮瞧着男人突变的脸色,才发现对方抢走的是那个鸳鸯香包。主动开口解释。“这个臣妾是送给殿下的,殿下若喜欢,臣妾帮殿下戴上。”“你当我傻子,随便寻个借口敷衍?”高大的男人当然不信,挥手将桌上的杯盘推到地上,只听哗啦啦几声,魏鸮已经腾空而起,被男人抱到桌上。男人摁着她纤细的腰肢,俯身轻吻她脖颈。嗓音喑哑,流连忘返。“以前嬷嬷教你伺候男人的方法还记得吧?嗯?”炙热的气息吹拂在脸上,带着压抑的喘息。魏鸮怕的浑身发抖,扭动脖颈,想摆脱男人的亲吻。然而,这反而更激起对方的占有欲,江临夜眸色黑沉,一股凌虐欲攀升,按着她乱动的身体,低头在她白皙漂亮的脖颈上咬了一口。魏鸮疼的一机灵,呜咽出声。她天鹅般漂亮纤细的脖颈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泛着浅红,跟一旁白得发亮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魏鸮平生最怕疼,抖着身体,像个被欺负的小猫不由自主蜷缩起来,眼泪汪汪。“痛……”江临夜瞧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心情反而好了些,薄唇在咬过的地方轻轻啄吻、安抚。“乖乖听话不就好了?非要躲避做什么?”“嗯?”英俊冷酷的男人双眸染满情潮,流连的吻着她脖颈的每一寸肌肤,吻了一会儿觉得不够,又掰过女人的下巴,含住她的唇,舔吻她口腔中的津液。魏鸮被吻的喘不过气,脸色通红,眼泪不由自主滚下来。扭动脸颊。“殿下……”她疏好的头发被蹭的凌乱,仰躺望着被情欲控制的眼里只剩亲吻男人,心里腾起强烈的恐惧。趁男人揭开她的衣领,准备吻她嫩滑白皙的锁骨之际,可怜兮兮的捏着他衣袖,乞求道。“求求你,殿下,放过我吧。”可怜的哀求唤回男人神志。魏鸮苦着小脸,不知该怎么办。以往这男人感觉到她的拒意会愤而离去,同她老死不相往来,可现在这招明显不管用,江临夜已经彻底变了,哪怕被她拒绝也会满不在乎的欺上身来。“那个香包真的是为你绣的,”她双眼通红,试图转移男人的注意力。小巧的鼻子都透着紧张的粉色,用尽力气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信你可以找春梅对峙,真的没有骗你。”她水汪汪的眼睛透着天真的诚恳,仿佛下一秒就要起身真的找下人自证清白。可江临夜不是好糊弄的。迷醉的男人发出一声低笑,捏着被丢到一边的香包在她眼前晃荡。“你方才说我若喜欢、也要绣一个送我的时候,怎么没提起这个?”“现在又表示一早给我准备的,当我傻子?”说着眸色变暗,指腹抚摸着她下巴上细嫩的肌肤。嗓音愈加危险。“你是不是真觉得我很笨,活该被你耍的团团转?”“嗯?”说着嗤笑一声,重重一扬手,香包被扔到了碗盘碎片中,混着油污酱油,很快被染成了深灰色,辨不出原来的形状。“告诉你,除了我,你别指望跟任何男人双宿双飞,哪怕是想也不行。”说着男人手指往下,扯掉她腰间的丝质系带。魏鸮看着被毁掉的香包,自我开脱的希望也彻底粉碎。眼中里包着的泪绝望的流下。手指无助的抓着自己的腰带,脆弱的摇头。嗓子都是哑的。“不要……殿下……”她又搬出之前的借口,可怜巴巴的望着他。“臣妾还没准备好,臣妾月事来了,不宜侍寝。”英挺的男人冷笑了声,掰开她护着的小手。“来没来,检查一下不就好了,若是真身子不适,本世子也没那种恶趣味。”魏鸮鹅黄纱裙下面穿了条真丝线裤,平时为了方便,腰带系的很简单,男人粗粝的大手很快探进去,摸到她线裤的纱绳。魏鸮这下是真的慌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缩着腿恳求的握着他的大手。“殿下,您若想要鸳鸯香包,臣妾帮您绣多少都可以,求求您,不要为难臣妾。”她说着眼泪已经浸湿了整张脸,嫣红的脸颊湿漉漉的,水洗一般,浓密纤长的眼睫毛沾成一撮一撮,双眸发红肿胀,透着可怜。她语序已经乱掉,一会儿说自己可以给他绣香包,一会儿又说自己身体不适,伺候不好他。谎言蹩脚的一扯就破。可看着她眼角断线似的落下的泪。也就那一瞬间,引弓待发的男人动了恻隐之心。静默片刻。脸色冷酷的从她漂亮昂贵的纱裙中抽出大手。讥讽。“好,不是不想侍寝吗?”“一天给本世子绣五个鸳鸯香包就放过你,不许找其他人代工。”“能做到立刻放你回去。”魏鸮愣在原地,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下一刹那,果断小猫似的点头。泪水涟涟。“好。”……江临夜只是想吓唬吓唬她,让她知难而退。但魏鸮却当了真。西山别墅没有针线、锦布,她就让春梅下山采买。好不容易挨到下午材料买回来,魏鸮不吃不喝,马不停蹄开始绣花绣鸳鸯。她原本就没做过什么女工,跟着春梅也只是初学水平,连正针反针都分不大清,在这种焦急情况下,反而越绣越乱,不一会儿就扎了好几下手指。她的手指生来娇嫩,保养嫩滑的连一点褶皱都没有,就这么扎了几下,鲜红血珠便滚滚流出。然而一向怕疼的她这会儿反倒感觉不到疼似的,随便在衣服上擦了几下,就继续做工。看得一旁的春梅都心疼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