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慌张,诡便要欺负伱。
若你能定住心神,
自然可以制住诡的。”苏午笑道。
小童子听他把先前嘱咐自己的话又说过一遍,
心底顿时相信这位哥哥乃是真人,
而非传说中被狐鬼附身的状态,
他松了一口气,迈步走到苏午身畔,连声道:“哥哥胆子真是大哩,方才那般场面,我都要吓得尿裤子,哥哥看起来却一点事都没有。”
“做我们这等事,
怎能没有胆子?
你也须要多多锻炼自己,
以後总是有你单独去送米的时候,你胆气不足,岂不是顷刻就要遭诡吞噬?”
“我晓得了,哥哥。”
竹林外的空地上,
哑女将一捆捆柴禾搬到了各个竈眼前,
她年纪幼小,
搬运这般重的柴禾,显得很是吃力。
但她一直都在默不作声地搬运着,
从头到尾没有停歇。
掌竈老爷李岳山看着哑女搬运柴禾,未有出手去帮她他也有一桩桩事情要做,当下也不得闲。
自己这个竈下聚集的人还是太少了
不过,
话说回来,
人多了自己也养不活
心里转动着念头,李岳山想及只要这一次开竈成功,立下声名,以後情况总会越来越好尤其是自己第一次立起炉竈,就得了一个好苗子李午,
顿时心情畅快起来。
转身从一张桌子底下搬出了那座陶壶。
陶壶上,
绘着衆人围绕火焰跳舞的彩绘。
“先歇一歇吧,
这些柴禾差不多够用了。”
李岳山向哑女招呼了一声,哑女就不再去搬柴禾,
转而在李岳山立身的柴竈後蹲坐下去,给竈眼里不断填入柴禾,
铁锅渐渐烧热,
这个女孩虽不会说话,看起来像是木头一样,
但做事勤快,并不是没有眼色的孩子。
李岳山在心里暗暗点头,
继而摇了摇手中的陶壶,
称量内里还有多少炸诡油。
陶壶微微摇晃,
发出液体翻腾的空响声。
只听声音,胖老者就知道壶里的油脂剩下不到一半了。
人穷百事衰啊
他暗暗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