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古代算命师3
所以她也算是特例了。
而温矜矜则是被他刚才的话惊得回不过神来,熟悉感,可不是熟悉吗?两人上辈子还见过呢,只不过没想到他还会受到一点点影响。想到这里,她就想起了上个世界的人,心中生出一股复杂,说来,他还是她经历了这麽多个世界唯一成亲的人。
也不知道她离开後,他们过得怎麽样了?这里的人自然也包括晏白,骆薇等人了。
她既希望他们过得不快乐,又希望他能过得快乐,十分矛盾的心理让她接下来没有继续逛下去的心思,拉了拉身旁的人,就叫回去了,反正她这次出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梁越看向她问道,“不再逛逛吗?”没想到她才买了这些东西就不买了。就他所知,他皇妹们出来一趟都要买好多东西,对比之下,她买的太少了。
温矜矜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给你省钱你还不高兴,放心,到时候有你花的地方。”不管是招兵买马还是其它的,哪样不花钱?就怕那些钱还不够。
虽然说是他请下山的,但是这不把他当外人的语气还是让梁越感到了一股奇怪的感觉,就跟梁域觉得他们认识了很多年一样,有一股熟稔感,那些下属虽然和他关系好,但或多或少带着一丝尊敬,那是他身份带来的,而她似乎不把他当皇子看,随意的语气像是对待普通人一样,让他感到了一丝新鲜,不过不讨厌就对了。
回去後,梁越就让管家把皇子府里的账本拿来给她。
书房里,温矜矜也不觉得自己出现在这里有什麽不对劲的。说到底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再加上受过现代的教育,更不觉得自己身份低人一等,若是在其他人面前,势必会得来不悦,然而梁越也是个好脾气的,不会因为这件小事与她计较。没人跟她说,她自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超出了幕僚的范围。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虽然说办公,但还是让底下的人非议纷纷,在想殿下是怎麽想的。
“要我说矜矜姑娘跟殿下也挺配的,两个人长相都好看,如果生出来小公子也一定聪慧非常。”
“我听说早上殿下跟矜矜姑娘出门,还买了一大堆东西回来,说不定她还真能当上殿下侧妃。”至于妾一群人从未想过,若不是她背後没有势力,正妃的位子也不是不可以坐得。
说到底他们还是看重能力,比起那些娇滴滴的大家小姐,显然才相处不久的温矜矜更让他们信服。
书房里,两个人不知道背地里他们议论的,不过就算知道了恐怕也是听着任之,为的不是其它,而是让背地的人听到这些话。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让他们慢慢猜去。
梁越看完底下人呈上来的消息,回过头看向角落里的人,只看到一个专注的面容,从侧面看,睫毛长得出奇,薄唇轻抿,带着一股红润,怎麽看都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姑娘,却没想到有这麽大的能耐。
是的,梁越已经猜出了她不是青山居士了,青山居士盛名的时候是在三年前,而她再厉害也不可能三年前就扬名在外,如果她真的是青山居士,他二弟就不会一直派人探查她了。
在梁越思索的时候,温矜矜这时候终于看完了全部账本,擡起头看向他,刚想问一个问题,就正对上他的目光,愣了下,不知道他看自己多久了。不过她也不是个会害羞的人,很快把心中的疑惑抛到了脑後,问起了粮食铺的问题。
“我看了一下你有三家的粮食铺,一家馀粮400旦,一家馀粮300旦,还有一家只有100旦,这些自然够京都里的百姓生活,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一旦打起战来,这800旦的粮食够多少人吃一天?”
梁越思考了下,一旦差不多120斤,一个人日2。5斤,800旦只够不到40000人一天的夥食,如果真打起战来,肯定是不够用的,不过目前的形势还没到要生死交战的地步吧?他曾想过存粮,可是除非早就算到了什麽时候要用粮,否则粮食放久了只会放坏掉。
他本来是想把这些话跟温矜矜说的,然而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他能想到的事她都能想到,所以她为什麽这麽问呢?梁越眉心一拧,声音有丝生涩,“你的意思是形势要到了最坏的地步了?”可是明明父皇身体如今还是很健全,活个十年八年的不成问题啊。
温矜矜知道他心里的疑惑,也不隐瞒道,“如果我说你顶上的那位在半年後就会大病一场呢?”根据她所知道的剧情,他父皇可活不了多久。而他属意的继承人不是他,如果用常规手段,他可登不上那个位子。
哪怕梁越对她的卜算能力有一定的了解,然而在听到这句话时还是不敢相信,“你有多少把握确定这是真的?”目光直直地看向温矜矜。
温矜矜:“百分百。”没有半步退让。这也是为什麽她想杀了男主的原因,如果能在当今陛下活的时候杀了他,他自然是四位存活的皇子中当仁不让的人选,可是如果不能,接下来只有一场硬仗要打。
已知男主外祖父家是武将,掌握十万兵马,母亲是贵妃,极其得宠,更有当今在後护着,他父皇手中可是掌握着一支所向披靡的黑甲军,数量有三万,他凭什麽认为文官出身的母家能带给他太多的助力?
也许金钱上是有,但没有兵,什麽都不是。
梁越也知道这些,但是不受喜爱的孩子不被压制就不错了,如果不是他母後是皇後,如果不是他外祖父门下门生遍布朝堂,他早就被压制得死死的。
诚然他手下是有一些武将,然而如果他父皇掺和进去,他一点胜算都没有。
想到这里,梁越看向温矜矜问道,“你说的截杀有把握吗”不是他长别人威风灭自己志气,他二弟可不是什麽简单的人物,若有那麽容易杀的话,早就死了。
温矜矜沉默了片刻,“说实话,没把握。”在梁越的目光下,她把剩下的话说完,“不过,我也不是一定要他死,只要他毁容或变成残废,那个位子就跟他无缘。”如果杀不了他,达到这样的目的也不错,怕就怕让他躲过这一劫,又或者是就算如此,也只迎来他更深的反扑。
天命之子,那可不是个嘴上说说的而已。
可是如果不去做,又怎麽知道杀不杀得了他呢?温矜矜眼中闪过深切的杀意。
梁域要麽死,要麽只能半死不活。
一开始梁越不忍归不忍,然而还能接受,可是当知道她也要去的时候就变成了担忧。
“一切以自己的安危为主,小心为上。”他说不出让旁人去冲锋陷阵,而她单独留下的话,只能给予自己能给的支持,下一秒,他从怀里拿出了一块令牌,递给了她。
“这是我的令牌,见它如我,有什麽需要的,你只管吩咐就是了,我等你回来。”
温矜矜接过去後,点了点头。她可不是行事光明磊若的人,只要能杀得了人,她不忌讳用什麽阴险手段。
药房里,她拿走了几大瓶迷情香还有软筋散,见血封喉的毒药就离开了,与此同时还有二十个左右暗卫。
伤能扛得住,她就不信这些东西全搞上,他还能扛得住。
事实也是如此,至少梁域还没见过哪个刺杀他的人边拿剑砍他,边把药往人脸上洒的。
树林里,哪怕他及时掩住了鼻子,可还是呼进去了两口,“咳咳。”被呛得连咳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