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和照片上的人长得一样的人出现在了面前,他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这时他并没有发现那些人都看不到她的事情,直到听到身旁的人诧异问道,“门怎麽自动打开了?”才开始怀疑了起来。
“你们什麽都没看到吗?”霍良犹疑地看着其中一个社团成员说道,目光时不时瞥过门口的俏丽美人,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産生了幻觉。
难道是他这些天见过了那张卡片,所以才会想到她?
王彪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看到什麽?这里空荡荡的,还有什麽?你可千万别吓我啊。”说着,也开始疑神疑鬼了起来。
而这时,温矜矜也发现了他似乎看得到自己的事,走到他面前诧异道,“你看得见我?”一双眼睛黑白分明,但没有照片上的那麽阴凉和恐怖,反而让人觉得生气十足。
鲜红的唇,漆黑的头发,可还是给人一种非人感。白裙和洁白的皮肤看不出到底是哪个白。
霍良不由退後了一步,可是目光还是紧紧地盯着她,只有胸口不断跳动的心脏才知道他心中并不平静。
原来她是真实存在的。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鬼。
这里是那位宗大师住的地方,所以她是他养的鬼?
想也知道一个养鬼的大师不是什麽好东西,正当霍良想阻止他们走进去的时候,身旁的人这时已经走了进去了。
旁边,温矜矜看到他站着不动,猜到了什麽,安抚道,“放心,里面的人不伤人。”他对鬼倒是挺坏的,对人倒是不冷也不热。
霍良听到後没有回答她的话,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走了进去,说不害怕是假的,但对新世界的新奇终究打败了所有。
从小到大,他一直按部就班,在学校名列前茅,当一个老师父母心中乖巧的学生,考入大学後,参加社团,虽然因为样貌曾引起短暂轰动,但是因为平平无奇的性格和能力,很快就让人失去了兴趣。
他太普通了,所以心中才向往着不普通,大概也正因为如此,即使那张卡片给他不好的感觉,他还是将它留下了。而尽管知道走进去就是未知的世界,他还是义无反顾的走了进去。
院子里,宗修文还在晾晒他的龟甲,听到脚步声,擡头看了一眼,看到这麽多人走进来,皱了下眉头。
“有事?”眼里的不悦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他以为是租他房子的大爷来找他,又或者是周围的居民,没想到是这些陌生的年轻人。
霍良一群人也没想到那些人口中的宗大师是跟他们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本来还有些提心吊胆的,这下终于放心了下来。
“哥们,不是我说你,你有手有脚干什麽不好,为什麽非要去招摇撞骗呢?”社团副部长想要拍了拍他肩膀道,不过被宗修文避开了。
听着他叽叽喳喳,显然是把他当骗子了,宗修文也没有跟他浪费时间的意思,看向温矜矜道,“把他们弄出去。”他嫌烦。
至于报酬是什麽,只要她还想知道怎麽看生辰八字,那些风水秘术,就不会不听他的话。
事实也是,温矜矜听到後眼也不眨直接答应了,还讨价还价道,“我还缺了几双鞋子,你有空的时候烧给我。”这让霍良看了她一眼,目光迟迟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除却身上的那身裙子和脚上的那双鞋子,她身上什麽东西都没有,若是让他养,说什麽他都会给她自己最好的待遇。
想到这里,向来沉闷的人居然生出了挖人的心思,哦不,挖鬼的心思。
不过这时候宗修文的目光却是落到了他的身上,眼里露出了奇异的神色,不仅因为他是极阴体质,还因为他能看得到她。
这是他见到的除自己以外唯一一个能看得到温矜矜的人,说实话,看不出他有什麽特殊的。
在温矜矜也想把他赶出去的时候,宗修文出声道,“让他留下,我有事要问他。”
霍良被两个人看着,心中也有一些紧张,不过还是望着宗修文不说话,直到他问出了一个问题,“你最近有没有遇到奇怪的事?”
如果说有什麽奇怪,莫过于在教学区捡到的那张卡片了,莫名的,霍良不想把这件事说出来,所以摇了摇头,“没有。”
而在这期间,温矜矜则是用打量的眼神看着他,也挺好奇他为什麽能看到她的。要不是这里是宗修文做主,她还真想留下他的。
这时,她还没发现自己能跟着他离开的事,等到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三点了。她突然从地上坐了起来,算了算下午宗修文和自己的距离,看上去差得不多,实际上比固定距离多了那麽一二十厘米。
若是从前,她当然不在乎这十几二十厘米,可是现在能一样吗?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能离开宗修文那麽远的情况。
只可惜如果他不来,她就算想试验都没办法,想到这里,温矜矜又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