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远就走了进来。
“父亲。”
“二舅舅。”
定西侯转头看向常高阳
;,好奇道:“二哥儿来了,到底是什么事,惹得二舅哥竟还亲自登门?”
亲自登门也就算了。
还带来一堆礼物。
“我今日登门,是给明远外甥赔礼道歉的。”常高阳笑道。
他虽面上含笑,但眼里却是一点笑意都没有,满是冰冷。
定西侯一愣。
这几个字他都懂。
但这几个字串成了一句话,他怎么有些听不明白?
常高阳很快不急不缓将整件事来龙去脉都道了出来。
其中包括宋明远与常勉打赌,叫常勉跪地学狗叫之事。
还包括昨日他原打算大事化小,但宋明远却当众叫他下不来台之事。
一桩桩。
一件件。
看似在赔礼道歉,实则却是告状。
比起气的脸色都变了的定西侯。
宋明远却一点都不意外。
有其父必有其子,常勉与常氏这对姑侄皆是跋扈不讲理的性子,常高阳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这人定是回去后想了又想,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是面色坦然。
常高阳说到最后,更是起身拱手作揖。
“说起来,都是我教子无方。”
“子不教乃父之过。”
“昨日之事虽与常勉无关,却因常勉而起,于情于理,我都该登门赔个不是。”
“还望妹夫莫要与我一般计较。”
他的姿态摆得很低。
并非他真心如此,而是他太清楚定西侯的性子,这人吃软不吃硬。
他越是如此,宋明远那小畜生的日子就越是难过!
“你……你莫要如此!”定西侯是又气又怒,若非顾及常高阳在场,定是要将宋明远狠狠揍一顿的,“本就是一家人,何必如此见外?都是宋明远这小畜生不明事理。”
说着,他更道:“他在常氏族学念书,却处处与勉哥儿作对,是他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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