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早回到别墅,和刘妈,梦露,小丫,杨杨,一起吃了晚餐。
直到梦露和刘妈她们都入睡了,芊芊才进门。
她见我在客厅喝茶,愣了愣,“还不睡?”
我看向她,语调自然,“等你回来呢。”
芊芊挑眉一笑,“哦?想知道我和刘平平的情况?”
我走过去,搂住她的小蛮腰,“聪明,梦露说昨夜你和刘平平面谈去了,我心里就莫名担心。”
顾芊芊把玉手搭上我的肩膀,“你猜猜吧。”
我挑眉,“真离婚了?恐怕他不会这样轻易答应吧?”
顾芊芊看着我,气息喷洒在我耳畔,“我和他,本来就签了合同,放心,都谈妥了,明后天去趟民政局就可以了。”
我吻一口她唇角,“真的这样简单?”
顾芊芊眉眼弯弯,“当然,从一开始,我和他就是雇佣关系而已,没有实质性进展,金钱交易,各取所需。”
我点点头,“现在离婚,会不会对你以后继承顾氏集团产生影响?”
顾芊芊肯定的说,“离婚,正是为了继承顾氏集团提前布局,不是吗?”
我顿了顿,笑着说,“厉害,想不到你如此高瞻远瞩,在下佩服。”
顾芊芊娇骂一声,“少来,杨杨睡了?”
我搂紧了些,“当然,梦露养着,你就彻底放心好了。”
顾芊芊点点头,“那倒是呢。”
我看着她的俏脸蛋,柔声说,“晚上,陪你?”
顾芊芊轻轻挣脱开,“我去洗澡。”
她说完后,扭着肥臀,娇羞的上楼回房去了。
我连忙跟了上去。
在我的软磨硬泡下,她终于同意我进入了浴室里,鸳鸯戏水。
当夜,我极尽温柔,把芊芊伺候的娇喘吁吁,心满意足。
第二天清晨,我亲吻熟睡中的芊芊后,偷偷起床。
刘妈依旧风韵犹存,饱满圆润,充满肉欲。
我忍不住去搂抱和抚摸了一顿,才吃早餐。
出门后,和王喜通了电话,便驱车过去。
他约的茶室,藏在新城区一栋写字楼的顶层,电梯门打开时,看见走廊里铺着深灰色的地毯,脚步声被吞得干干净净。
我推开尽头的木门,一股陈年普洱的醇厚气息,扑面而来。
王喜坐在木椅子上,面前摆着紫砂茶具,壶嘴正冒着细细的白烟。
杨哥,来了呀。他站起来,冲我点了点头,动作利落。
我在他对面坐下,目光扫了一圈。
房间不大,但视野很好,整面落地窗对着城北的方向,能看见远处蔚蓝的天际线。
王喜倒了杯茶推过来,茶汤红浓透亮,杯沿挂着一圈细密的水珠。
我端起来抿了一口,没急着开口,等他先说话。
他放下公道杯,从旁边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解开绕线,取出一沓照片和几页打印好的表格,在桌面上摊开。
仓储公司的卸货区,派人拍了三天。他用指尖点了点其中一张照片,画面里是一排深蓝色的集装箱,边上停着两辆叉车,柜号对上了,时间线也对。但有一个细节,挺有意思。
我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照片上。
王喜又翻出一张照片,递过来。
画面上是一个穿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正从集装箱侧面,走向一辆黑色轿车。
身形微胖,步伐很快,像是赶时间。
车牌号码被另一辆车挡住了大半,只能看到末尾两个数字。
这人是谁?
仓储公司的现场负责人,叫林德丰。林海潮的远房堂弟。王喜的声音压低了半度,但有意思的不是他,是他见的人。那辆黑车,我从另一个角度拍到车牌了,查了一下,挂的是顾氏集团T国分部的名下。
我心里那根弦,被拨了一下,出低沉的嗡鸣。
果然是顾氏。
又是顾氏。
王喜看出我在想什么,又翻出一页表格,指着上面用荧光笔标出来的一行数字过去半年里,仓储公司报给T国海关的货柜总量是二百四十个,但港口那边实际接卸的记录是四百一十个。中间差了一百七十个柜子,去向不明。
一百七十个柜子,以服装鞋帽的名义申报,实际流通的货物却对不上号。
这笔账不用算也知道,流水大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