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板很快就找来了,陈泽看向罗宾道“是引擎开上的防黑客底层构架,还是防护网?”
“前者。”
陈泽没这么停顿,就开始在白板上写出一组函数组,然后将其中的一个函数组中的一个函数等式,换算成代码之后,罗宾都傻眼了,心里盘算着“陈院士的博士研究生,他现在报名,还有机会吗?”
这还不算完。
陈泽开始解释起来函数组的作用。
“数字加密也好,防护层设置也罢,其实底层的逻辑只有一个,嵌入的工具跑的通。我之前有过一篇论文,关于np问题的,表在《数学年刊》上,叫《pnp问题,关于有限函数集的普遍解》。”
听到这话,罗宾的脑袋都炸了。
他都不敢接话,他说自己看过,可是他却没看懂?
还是昧着良心说,自己压根就没看?
前者,自己智力不够。
后者,问题更大,连起码的尊重都没有,怎么让陈泽帮忙解决问题。
陈泽还在继续说着“《nnp问题,关于有限函数集的普遍解》的这篇文论,别看是数学方向的论文,可解决的问题是计算机加密问题。底层的逻辑就是,当系统需要加密的时候,列出一个有限的方程组,不用多,八到十个一组就可以了,然后将方程组转化成c++语言,嵌入进代码之中。”
“一个方程组可以看成是一套完整的加密防火墙,一般情况下,只要列出六个左右的函数组集群,最顶级的黑客也攻破不了。”
“哪怕遇到了黑客攻击了所有的防护网,只要度够快,一个数学家在边上悠闲的写函数组,安排几个程序员转化成代码,只要能续上,黑客的攻击只能陷入在一层又一层的防护网内。”
“这就是我的一点小窍门,说出来就没什么难的,熟能生巧的工具罢了。”
“只要改变几个主要参数,黑客的攻击就像是在跑圈的仓鼠,永远转不出来。”
……
罗宾想一头撞死在休息厅的柱子上,这还简单?
岂不是说,自己是头猪?
确实,np问题一直都是最高端的软件的加密理论支撑,有一种猜测,只要彻底解决了np问题,至少在加密上,可以无限破解任何加密过的文件和系统。
同时,也能构建最为严密的加密系统,成为最强的盾牌。
罗宾心说这哪里简单了?
他就不会。
哪怕站在陈泽边上听了不下二十分钟,还是云里雾里。
当然,作为计算机专家,他能看出陈泽的代码,虽然极其简洁,而且肯定能跑的通。
至于加密?
他要是会这种高端的技术,他还要为自己公司的安全防护担忧吗?
“老师,您喝茶。”
就在陈泽说差不多的时候,季一东端着茶杯过来了。
在中海,以前要茶水,白开水不要钱,但是茶叶要钱,一小包五毛钱。
这个惯例,这几年算是废除了。
其实这个惯例挺好的,至少起到了警示的作用。
作为陈泽的开山大弟子,季一东这次是涨行市了,跟着陈泽来海子见世面,原因很简单,陈泽需要做事的人,季一东虽然在专业上拉胯,但他在其他领域,并不差。
他就是研究不了高深的数学问题,解不开任何一个前辈数学家提出的高难度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