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季一东非常紧张和陈泽的见面。
哪怕每个月一次的汇报研究方向和进度,都是心惊胆战的害怕。
由不得他呀。
那天姜院长,黄教授都在,就差摆明了说,小陈,努把力,把诺贝尔物理学奖也得了吧?
这代表了什么?
代表了,季一东很可能将来毕业论文,也要做物理学的准备,至少要达到一个物理学博士的水平。
甭管是理论物理学,还是实验物理学。
季一东都不想学。
他就想安安稳稳的博士毕业,要是能留在京大被提拔成副教授,将来做教授,就留在京大。
要是实在不行,就出去挣大钱。
自从改了赛道之后,季一东对自己的挣钱能力有着无比的自信,计算机这行当,要比数学挣钱多了,他都有点迫不及待的想去那些互联网上市公司,显露身手,把全公司的人都镇住。
可他也怕啊!
导师太优秀,以至于他这个做学生不得不‘优秀’起来,至少表面上,要看起来很优秀。
可他自己知道自家的事,他能够读上陈泽的博士研究生,那是因为他季一东是‘关系户’。
加上陈泽也没有在学术上,一定要达成什么样的高度的自我要求。
导致季一东混入了陈泽的团队。
真要论实力,他完全没资格考入陈泽的博士研究生。
随着数学家大会的圆满结束,陈泽在教育界的名声,用如雷贯耳来形容,也不为过。
国家需要有一个教育界,科技界的代表,作为宣传点,用来宣传。
学校也需要陈泽站出来,彻底在学术界把隔壁学校给比下去。
以至于,校长在听到陈泽把菲尔兹奖的奖牌,捐赠给母校的那一刻,激动的想要给陈泽塑像。
这想法放在其他学校,也一样有这种待遇。
全身像就不要想了,但是半身的铜像,学校也不差这点钱。
然后把奖牌,用一个防弹玻璃镶嵌在半身像边上,让所有的京大师生路过就能看到,也是制造学校荣誉感的一个非常好的宣传渠道。
为此,陈泽差点后悔到把奖牌要回来的地步。
他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塑像。
哪怕将来他离开了学校,也不愿意自己的铜像立在学校里。
毕竟他还活着呢,活得好好的。
眼下就更不可能了,他还得在学校里教书。
热度虽然一直没下去,可外界能认出陈泽的人也不多,他拒绝任何形式的电视采访,报纸采访也不接受照片,才把热度一点点压了下去。
自从给季一东几个,降低了毕业难度,改修计算机大数据之后,陈泽的闲暇时间顿时多了起来。
平日里,在家陪伴孩子,和自己的女人腻味之外,大部分的闲暇时间,用来整理他从美利坚收藏家,拍卖行买来的各种文献和字画,瓷器不多,除非遇到真正喜欢的,要不然他根本就不会多看一眼。
铜器也有一些,但是青铜器少,多半是造像,陈泽对这种东西的喜好度不高,要是便宜,买来了,将来捐了也无所谓。
这倒不是陈泽沽名钓誉,更不是不知道文物界的这些道道。
而是财富到了他这个层次,已经对这些身外之物并不那么在意了。
就像是世界富盖茨,试问那个军政一体国家的元家的财富,不比他钱多?
他这个世界富还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