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去猜,陈泽也知道不是周镇南找他,大概率是周安邦找他。
吃完早饭之后,在一群孩子的欢送下,陈泽去了周镇南在城区的四合院。
进门之前,就看到了周安邦的专车,已经停在了门口,司机和安保人员在确认是陈泽之后,放行。
周镇南有安保。
周安邦也有安保人员。
级别到了他们这个程度,已经很少能和周围的居民打成一片了。
要不然周镇南也不会放在城里不住,去郊外的农庄住了。在农庄里,没人把他当退休的大领导,周围安保人员也没有像是在城里那么死板。
加上多活动,多走动,他的身体反而越来越精神。
“小泽来了,听说你昨天晚上到的京城?”
“舅舅,我的飞机落地,恐怕不少人都知道了吧?”
陈泽抓起一把坚果,去祸祸周镇南院子里的鸟,也不是名贵品种,就是给院子平添了一份生气。
周镇南也不恼,本来就是家里人,说话也没那么正式“小泽,袭击生的时候,你在纽约?”
“在长滩,就是曼哈顿斜对角的游艇俱乐部附近,华尔街那边有家交易公司,我需要去辅导上课,一年两次。”
陈泽说的都是外界知道的事,周安邦也没觉得不对。
在边上的周镇南还以为自家外孙犯事了呢?
引起儿子周安邦大清早的来打扰。
可听着听着,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昨天在纽约。
半夜就到京城了。
这路上就十几个小时。
好像哪儿透着不对劲,眼神中显露一种迷惘的不解,周镇南问道“昨天上午袭击,你半夜回到了京城,这距离有多长啊!”
“一万多公里吧。”
周镇南听到自己外孙,一天跑了一万多公里,尤其是在袭击生之后,几乎是马不停蹄的从地球的一端,跑到了另一端,这份逃跑的本事,听得周镇南浑身不舒服,心说这外孙胆子小的有点让人无语啊!
他堂堂周镇南,怎么会有这么胆小的后代?
这一刻,他开始嫌弃上了。
随后想到,会不会随了老陈家的根,陈青山似乎也不是那种意志坚定的人呐!
没错,一定不是老周家的遗传出了问题。
多半是陈青山的问题。
周安邦没他亲爹那么多的内心戏,他过来询问,本身就没对陈泽抱有多大的希望,也没多大的重视,就是当成例行公事,完成任务,最多也是听取一些意见。
然后汇报上去,就完事了。
“小泽,你对这次袭击怎么看?”
“你说是美利坚的这次袭击吧?”陈泽见周安邦点头,接着问“舅舅你想听,还是?”
“不是我,我不过是过来问问情况,你也不用担心,你的意见不会作为参考,甚至不会记录,与别人不同的是,你是事件的亲身经历者,说的话,更有说服力。”
周安邦还真是这么想的,他并不觉得陈泽能说出花来,国家层面的大事,别说陈泽了,就是他和周镇南都没资格去决定什么。
他是级别不够。
周镇南是退了。
陈泽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沉默了好一阵,让周安邦有点不解,这不过是例行询问而已,仅仅做参考意见,有那么难回答吗?
当陈泽再次开口的那一刻,周安邦傻眼了,只见陈泽开口道“要打仗了,美利坚现在就是个火药桶,哪怕随便找个目标,也要动一场战争,来转移国内被袭击的舆论风向。”
“现在,有组织承认了,目标更是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