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钝?”李謜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冰刀刮过,“本王今日与婢女在此用膳,这些狂徒,尤其是这位舒王府的二公子李锜,仗势欺人,强抢民女不成,便纵容手下围攻本王!若非本王尚有几分薄力,今日岂非要命丧这长安闹市,天子脚下?!”
他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冯耀!你身为京兆尹,治下竟生此等骇人听闻、公然袭击藩王之大案!你是干什么吃的?!还是说,这食肆与你有什么瓜葛,给了你包庇恶徒的狗胆?!”
最后一句诛心之言,吓得冯耀魂飞天外,砰砰砰磕头如捣蒜“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啊!下官万万不敢!下官失察!下官该死!下官……下官这就将恶……”他已经语无伦次,拿李锜?他不敢啊!
“恶?”李謜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如鹰隼,“本王看你是不敢动这位舒王府的二公子吧?”
他话音未落,毫无征兆地抬起脚,对着旁边一个被锁住、正偷偷用怨毒眼神瞪着李謜的舒王府侍卫!
噗嗤!
靴底狠狠踹在那侍卫头领的嘴上!
力道之大,瞬间鲜血迸溅,几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来!
那侍卫连惨叫都不出,仰面倒地,晕死过去。
这一脚,狠辣至极!更是踹在了所有人心头!
“不敢?”李謜收回脚,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
他目光再次落在李锜身上,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变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戏谑。
“他不敢动你,本王敢!”
话音未落,李謜俯下身,右手快如闪电!
“啪——!!!”
一声脆响!
李謜一个重重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李锜那张油腻的胖脸上!
力道之大,李锜的脑袋被抽得猛地歪向一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度肿起一个清晰的五指山,嘴角瞬间破裂,血沫混着涎水喷溅出来!
“啊——!”李锜被打懵了,剧痛和前所未有的屈辱让他出杀猪般的惨嚎。
所有人都惊呆了!雍王……雍王竟然当众扇舒王世子的耳光?!
“这一巴掌,打你仗势欺人,强抢民女!”李謜声音冷森。
“啪——!!!”
反手又是一记更狠的耳光!抽在李锜另一边脸上!血雾飞溅!
“这一巴掌,打你纵奴行凶,目无王法!”
李锜两边脸颊都高高肿起,像个紫的猪头,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直冒,屈辱的泪水混合着血水糊了满脸。
“饶……饶命……”他含糊不清地求饶。
“饶命?”李謜眼中厉芒爆射,一把揪住李锜的头,将他那张惨不忍睹的胖脸硬生生提离地面几寸,迫使他看着自己。
“李锜,你以为你爹是舒王,就能在长安城横着走?就能视人命如草芥?肆意妄为?!”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看看这光天化日!看看这煌煌长安!还轮不到你这种腌臜废物只手遮天!”李謜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猛地扫向那群躲在屏风后、吓得瑟瑟抖的纨绔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