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碰过?”
老掌旗嘴唇颤。
“特木尔亲兵。”
他顿了顿,艰难道“还有……那个中原女人。”
这时,帐外忽然传来马蹄声。
特木尔的传令兵闯入黑鹰旗下,厉声喝道“特木尔将军有令!黑鹰部即刻整军,天亮攻虎牢东墙!”
巴音赤没有接令。
他只是看着那传令兵。
“搜他。”
传令兵大怒“我是特木尔将军的人!”
巴音赤拔刀出鞘。
雪光映得刀锋森白。
“你站在黑鹰旗下,就先按黑鹰规矩来。”
几名黑鹰骑兵一拥而上。
传令兵挣扎怒骂,却被按倒在地。
很快,他袖口里被搜出一小块银铃封蜡。
封蜡里残着青黑粉末。
腰带内侧,还夹着一段与血誓带同色的黑线。
雷豹若在这里,定能闻出同样的沉香灰味。
洛风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证据够了。
不是大虞挑拨。
是特木尔的人,带着脏东西,走到了黑鹰旗前。
巴音赤缓缓抬头。
他的眼里没有喜怒。
只有被欺骗后的冷。
“砍军令绳。”
老掌旗浑身一震。
“千夫长!”
巴音赤声音如铁。
“砍。”
刀光落下。
帐前那根象征瓦剌先锋军调令的军令绳,啪地断开。
黑鹰旗猛地一沉。
下一刻,所有黑鹰骑兵同时拔刀。
刀锋没有指向虎牢。
而是指向特木尔传令兵。
传令兵脸色惨白。
“你敢抗命?!”
巴音赤一步走到他面前。
“我没叛瓦剌。”
他俯身,声音压低。
“我是在问,谁叛了黑鹰。”
……
瓦剌中军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