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能十成十地确定。”
“除非切开根茎。”
“切不了。”
“台上有人看着。”
“所以我们需要拿到手才行。”
柳如是用余光扫过台下的人群。
在鱼干摊子旁边,那个戴斗笠的渔民对着她点了一下头。
众人皆已暗中戒备。
竞价正式开始。
“第一株!起拍价三千两!”赵三爷用力敲响铜锣。
“三千五!”一个盐商举起手。
“四千!”另一个立刻跟上。
价格很快飙到了一万两。
柳如是一直没有举手,她在耐心地等。
直到第六株开拍的时候。
“一万二!”
“一万五!”
“两万两!”
柳如是果断举起手。
“三万两!”
全场接连爆出哗然的议论。
赵三爷当场愣住片刻。
“郑太太好魄力!三万两一次。”
“我出五万两!”
一个尖锐的声音从台下另一侧破空传来。
柳如是转头看去。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暗紫长袍的清瘦男人。
这人面容阴鸷,手腕上缠着一串骨珠。
碧泉。无生道江南分坛坛主。
柳如是的眼眸猛然一紧。
他竟然也到了崖州。
碧泉正用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柳如是。
“这位太太出手不凡。”
“不知贵府是哪家?”
柳如是捏紧了袖中的手指,面上却不动声色。
“万宁郑家。阁下是?”
“在下张万金。做点小买卖。”
这正是碧泉常用的伪装身份。
“张东家出手更是令人叹服。”
“竟然花五万两买一株草药?”
“能救命的东西,花多少钱都不贵。”
碧泉慢条斯理地搓着骨珠。
“倒是郑太太。”
他顺势停住话头,鼻翼剧烈抽动了几下。
“太太身上这味道,可真不像崖州本地寻常能弄到的脂粉。”
柳如是藏在衣袖里的手指悄然攥紧。
韩菱的手也顺利滑进了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