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飞昂拍了拍那扇已经被塞满现金的冰箱门
“结果你刚才——”
他一步步走到祁长庚面前,
眼神冷得像冬夜的刀锋。
“还敢一本正经地跟我——”
“狡辩?”
孔飞昂站在那堆现金前,
像站在一座腐烂的金山前。
他吐出一句话
“统计出来了吗?祁长庚这里,贪了多少?”
反贪局成员翻着平板,语气冷硬
“粗略统计现金,一个亿左右。
黄金——约一百公斤。
古董字画若干,总值过亿。”
空气瞬间冷到结冰。
孔飞昂嗤笑
“这,就是你口中‘为了大夏百姓’的成果?”
“为人民服务?服务到你自己金山银山去了?”
祁长庚整个人瘫在地上,像塌掉的稻草人。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有什么办法……”
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
“当年我做科长,不想收钱。
结果第二天——”
他苦涩,苦得像刀割
“领导直接以鸡毛蒜皮的小事公开批我。
所有人都知道,我业务能力是全局最强——
但他不是批工作。”
祁长庚伸手抹了一把冷汗
“他是在提醒我
‘为什么不站队?’
‘为什么不接受送礼?’
‘为什么还想干净地活?’”
孔飞昂的笑意消失,眼神变得锋利。
祁长庚继续像自剖一样,说出这些年压在心里的泥沼
“后来再有人送钱,我不敢拒绝了。
我把钱分两份——”
他比出颤抖的手势
“一份自己留……
另一份送给领导。”
他挤出的笑容,像在崩溃边缘
“然后你猜怎么着?”
“我立刻被表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