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出事,我身边的人出事,夏茅的房子出事,足浴城出事,烟酒店出事,十三行的生意出事,夏茅服装店出事。”
我一个一个说。
声音不大。
但我每说一个,周建华的脸色就变一点。
林耀东的眼神也变深了。
因为他们听懂了。
我不是只给自己铺路。
我把所有软肋都摆出来了。
看似软。
其实是线。
谁碰哪条线,东西就往外走。
周建华说“你把女人也算进来了?”
我说“她们本来不该在这张桌上。”
林耀东看了我一眼。
这一眼很短。
我知道他想起刚才他说错的那个词。
女人、孩子、兄弟。
我心里那点火还没灭。
可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
五哥忽然说道“周处,林老板,其实昭阳说得挺明白,东西不动,人不动,大家各自财。以后见面还可以点头,真要闹大,街上卖肠粉的都知道你们不和,那就没意思了。”
周建华看他“你很会说。”
五哥笑道“我以前卖烟酒,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今天这场面,我只能说茶话。”
林耀东又笑了。
周建华也终于扯了一下嘴角。
他把杯子放下。
“昭阳,你要保证,我们也要保证。”
我点头。
“您说。”
周建华道“照片不外流。”
我说“只要我和我身边的人安全,它不会外流。”
林耀东接话“也不能给第三个人。”
我看向他。
“林老板,您说的第三个人,指谁?”
林耀东没答。
周建华替他说了“所有不在这间屋里的人。”
我摇头。
“不行。”
周建华眼神一冷。
我说“我得有保命的人。”
林耀东轻轻敲了敲桌面。
“这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