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自己下次约他去钢琴演奏会,会是个不错的主意。 陈梦鱼也向着宋初的方向看过来。 他要走了吗? 自己这场约会还没到终点,就要潦草结束了? 果然,利落的切断,才更符合宋初的性格呀。 【啊!不要啊!我的初甜cp不会是要be吧。】 【不过话说回来,这么看的话,他俩的差别是有点大。】 【一个是一板一眼的老总,一个是二次元双马尾,应该很难走下去。】 【感觉宋初确实跟姜菟菟更搭一些。】 宋初起身之后,先是嫌弃的看了一眼谢寂星头上的银渐层耳朵,然后将目光定在了钱舒云头顶上。 “钱总,方便借用一下吗?” 钱舒云能怎么办,只能摘下来给他,然后自己去谢寂星那里装委屈。 在大家惊讶的目光中,宋初将那个狞猫耳朵发箍,带在了自己头顶上,冲着舞台上的陈梦鱼扬了扬眉毛。 主唱小姐姐,快要把手里的麦克风捏碎了。 好嗑,实在好嗑! 她终于还是没忍住,调侃了一下,“狞猫执事。” “梦鱼,酷哦!” 在一片善意的笑声中,陈梦鱼看见宋初的耳朵逐渐变得通红,难得的表现出一些窘迫和害羞。 但他没有任何要退缩的意思,依旧站在人群目光的中心,等着下一曲的开始。 陈梦鱼扬起笑容,一个华丽的lo的滑弦,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又拉回到了舞台上。 下面的一首,是她最爱的一首,关于爱情的歌。 我们不需要为彼此改变,但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在你的样子里,增加一点我的形状。 【谁刚才说他们不配的!宋总太牛了,梦鱼太酷了,我宣布他们超配!】 【救命呀,宋总带上猫耳扬眉那一瞬间,我眼泪都要下来了。】 【哈哈哈哈哈,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影帝吗?昨天秀的太多,今天终于轮到自己吃狗粮了。】 演出的气氛火热,后续不管是抒情歌还是燃曲,宋初都没有再坐下来。 他尝试跟着诸潜学习,可以在音乐中随意的摇摆身体打拍子。 但收效甚微。 腰挺得过于直,核心收的过于紧,四肢也像是刚刚驯服的一样,显得僵硬又有点滑稽。 但在这样的氛围中,没有人在意。 大家都在为别人的绝美爱情沉醉。 除了双目赤红的姜菟菟。 她没想到,自己孤注一掷,甚至扔下了铁备胎高行川,想要攻略宋初。 可宋初居然真的喜欢那个除了会发嗲以外,毫无长处的普通女孩。 会弹吉他而已,这是最简单的弦乐,而她不仅会钢琴,还会小提琴,只是没机会在宋初面前展示罢了。 姜菟菟如坐针毡,但又不愿意离开。 如果真的走了,不仅显得她非常小气,也失去了这次的镜头。 听说这是陈梦鱼乐队的最后一次演出,就看看大幕合上,离开了这个氛围,知道陈梦鱼只是一个失败者,宋初还会不会如此上头。 小型的演出一共就20首歌,除了热番的op,乐队还间插了几首自己的原创。 但她们也知道,这种音乐风格实属小众,恐怕不会有什么商业化的机会了。 最后一首歌唱完,几位成员站成一排,向下面不多的观众深深鞠了个躬。 主唱声音有点哽咽,“感谢大家今天来捧场,这应该是我们最后一场演出了。” “今后,我们都要为了生计和未来各自奔波,也感谢梦鱼和《心跳的生物钟》节目组,能将我们这场演出直播出去。” “我还从来没在这么多人面前唱过歌。” 说着,她将麦克风递给陈梦鱼。 陈梦鱼的声音扬起来,纯甜都带着一些力量感,“我也没在这么多人面前弹过吉他,今天演的很爽,谢谢大家!” 成员们在台上拥抱,跟彼此告别,也算是跟自己肆意的青春告别。 【有点舍不得,但又无可奈何。】 【虚拟演播室有没有大佬,能不能把她们签下来,真的好心疼。】 【每年这样散掉的乐队太多了,虽然她们很不错,但除非遇上非常专业的伯乐,不然很难商业化的。】 【对,虽然可惜,但签约一般的经济公司对她们来说并不是好事,很有可能会完全转变现在的风格。】 【唉,想让宋总发动钞能力,但又怕宋总发动钞能力。】 【我懂你姐妹,没事,就算乐队解散了,梦鱼也依旧是耀眼的。】 看直播的观众们也是遗憾又无奈。 无人在意的角落,诸潜默默走到舞台下面,拿起一支麦克风。 金属质感的男音充满了疑惑,“你们的意思是,你们要解散了吗?” 抱在一起哭的稀里哗啦,妆都要花了的乐队成员们,忽然顿住了。 鼓手的睫毛膏比较脆弱,汗加眼泪,现在流着两道黑渣渣看着诸潜。 “你们,认识我吗?”消失一年,诸潜也不确定自己有多少影响力。 “认识,认识!”熊猫眼鼓手,立刻激动的回答,“我是你的粉丝!” “好的,那我们可以谈谈合作。” 下面的观众哄的一下,欢呼起来。 陈梦鱼难以置信的站在台上。 真的,绝处逢生了?! 宋初被谢寂星戳了两下,转头怀里被塞进了一束花。 “快去。”谢寂星觉得这是他师兄此生唯一的脱单机会了。 送花? 宋初之前觉得这是最没有意义的行为。 鲜花这种东西,既不实用,又不持久,简直毫无性价比。 但此刻他好像明白了送花的意义。 他捧着一大束向日葵,站在台下,向陈梦鱼递过去,“今天的演出很成功,恭喜你。” “谢谢。”刚才的互动非常暧昧,但那是在演出中。 平静的状态下,这样对视,陈梦鱼有点拘谨。 她接过花束,手足无措的站在舞台边上,台下的宋初朝她伸出来手,“你要下来吗?” 宋初的手形状很好看,陈梦鱼明明知道应该矜持,还是握了上去。 被宋初护着,从舞台上跳了下来。 ‘啪。’ 是玻璃杯摔在地上的脆响。 一直坐在自己位置上,没人搭理的姜菟菟将水杯摔在了地上。 刚才所有人都在看舞台上那个陈梦鱼,就连曾经只看自己的高行川,都那么专注的盯着舞台。 姜菟菟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希望这个破乐队能赶紧解散。 可居然峰回路转,真的有人要救她们。 凭什么?! 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别人想得到的东西,那么轻而易举就能得到,而自己却总是失败。 众人的目光诧异的望着她,没人询问,也没人安慰,甚至连高行川都没开口。 姜菟菟觉得整个世界都在看她的笑话。 她不想演了,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地砸向离她最近的一个摄像头。 然后起身离开了现场。 【啊?!】 【神经呀,为什么打我?】 【过于莫名奇妙了。】 【不是,谁惹她了呀?】 观众们不解,现场的人也不解,高行川习惯性的想追。 但冷静了一下,还是把自己钉在了原地。 乐队主唱耸了耸肩膀,带着成员们一起将观众送出去。 等场子静下来,诸潜和陈梦鱼她们开始商量正事。 “我才回国不久,公司也是新成立的,暂时没有能力捧你们做明星。”诸潜开门见山,“所以我也不会和你们签经济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