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善泽对她轻轻颔首,正要以内力束线传声,却听她先一步传音:“不许动用内力,回家再讲。”
然后沈暖夏又笑对阿顺,“你可以考虑考虑,不必非得现在回答。”
“我,我愿意的。可,还要拜师吗?”阿顺又不是真的傻,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把握,但他已经有个师父。
“只是指点一二,无需你拜师。”林善泽可没收徒的打算。
阿顺终于放松,忽尔又紧张的看两人,“我能问下,你们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吗?”管吃饱,教武艺,还发工钱。
林善泽更加满意,这其实是块璞玉,如今学内功已稍晚,但外家功夫是能学好的,“你有赤子之心,教你学会武艺,日后我的兄弟姐妹出远门时,你能帮我保护他们。
当然,到时也给你加工钱。”
阿顺眼前一亮,“嗯,我一定努力学。”
搞定他这里,林善泽和沈暖夏就没留下的必要,待阿顺卸下行李存徐家,他们辞别庄上众人,在徐母感激的目光下离去。
进城后,林善泽自带蒋昂,阿顺和车夫去酒楼,而沈暖夏则带元宝去买下她租的这辆马车。
哪知车行管事喊了个高价,她连还都不还转身便走,管事追出门:“这位娘子稍等,可以再商量。”
“喵嗷!”哼,奸商,元宝表示你再追挠你。
“不必,您还是卖给别人吧。”沈暖夏走的更快,三两步走入街上人群不见。
这一幕,被带着弓手们巡逻回来的陈巡检看到,他起意去追居然已经找不见人。
倒是累得手下弓兵们跑半条街,惊动的人群以为在抓人。
闲话少叙,且说午食一过,阿顺送走两位车夫,到二楼包厢找林善泽说现在出发。
蒋昂放下茶杯反对,“你知不知道涿州距此两百多里,今天走的再早也到不了。
而且刚吃完饭骑马会死人的好不好。
林四哥,我必要到你家里小憩片刻的,不能听他的。”
阿顺求救似的看向沈暖夏,“我带着师父,不方便登门。”
这次,沈暖夏支持蒋昂,“蒋公子说的对,饭后不宜骑马。
给你到前边客栈租个房间休息一下,然后再准备些干粮路上用,你看可好?”
“稍侯,你们两个驾马车走。”林善泽见阿顺的抱紧坛子,便知他担心骑马会伤到坛子。
沈暖夏会意,“阿顺你想自己赶车,还是连车夫也给你租下?”
阿顺和蒋昂同时开口,“不要车夫。”
“那走,租车去。”林善泽说走就走,他也想让跑一上午的师妹回去午休。
当然,再租车沈暖夏坚决换一家车行,安顿好阿顺后,他们一行三人来到新居。
有邻居看见林善泽夫妇,还主动招呼。
进入家门,沈暖夏正说着明早得准备些吃食给邻居们送,毕竟初来乍到,敦亲睦邻还是要做的。
蒋昂这边已丢开马,几大步从倒座走到正房门前又折回来,“师兄师姐,你们就住这儿?”
吃饱饱的元宝小猫,抬头瞄他一眼和沈暖夏传音:“他可真会攀关系。”
林善泽抬抬手示意他去倒座边的马棚拴马,“你到西厢第一间休息,后院有水井,酒楼已经帮忙喂过马,你可以打水给它洗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