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他动作的随意,以至于那条唯一可以保证浴袍安全性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了他肌理分明的腰间,并且随着他走动的幅度,一走一晃。
给人的感觉就是,彷佛下一秒就要松开,露出他肌理分明的全貌,结果,胃口即将吊足之时,腰带又上升着回到了安全地带,但你刚想松一口气,下一秒,腰带又开始滑落,危险地带再度到访。
就是这一紧一松,吊足了人胃口,燥得她心口发热。
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桑晚榆便刻意避开那处往上看,结果,看到那张脸,更是心生一动。
她抬眸的时候,他擦得半干的头发正好被他宽阔的手掌撩至了脑后,完整地露出了额头,更显剑眉星眸,风神俊秀。
不知道是不是被热气熏腾的原因,此刻他的眼尾还微微泛红,像洇了一层桃色。
总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勾人。
感觉到他越来越近,桑晚榆不自然地眨了下眼睛,平复了下心跳,才接上刚才没说完的后半句话:“马上就签完了。”
贺轻舟走到她身边坐下:“那我陪着你签。”
桑晚榆:“好。”
但其实,根本不好。
他浑身泛着热气,存在感极强,让她根本忽视不得。
但桑晚榆又找不出什么理由赶他走,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签下去,还好没剩多少了,再有个十来分钟应该就能签完。
“对了,”贺轻舟就是在这个时候开了口,“你上次问我,这里该怎么”
“这里该怎么”
他的声音清润磁性,本就格外抓耳,再加上他故意拖长的尾音,更像是勾引。
想到当初手误发出去的那个字眼,桑晚榆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心一虚,连带着手中的签字笔也不受控制的一划,正在写着的“撇”瞬间被撇出了好远,差点因写错字,让签名纸作废。
还好,还有补救的可能。
桑晚榆微微收了下笔锋,将这个失误处理好,弄完之后,才强装冷静地回答道:“嗯,有条弧线,我一直画不好。”
贺轻舟听了,好整以暇地挑眉:“那等会儿写完,我教你?”
“教你。”
这两个字一出,换笔画“捺”遭殃。
这次,桑晚榆是真的难以补救,刚才力挽狂澜保住的签名纸,在此刻终于作废。
没办法,她只好把这张纸单独放在一边,重新拿起一张新的签名纸,低着头应:“好。”
贺轻舟见状,饶有兴致地从桌上拿起了那张纸,旁敲侧击地问她:“你这句话没写完呢?”
桑晚榆:“写错了,改不了,只能作废了。”
那签名纸质量很好,有厚度,纸面光滑,还泛着珠光。
“这签名纸挺精致的,作废多可惜,你说,这签名要是能像手机屏幕那样,能及时撤回就好了。”贺轻舟微微倾身,凑近她的脖颈,意有所指地问,“你说是不是?”
桑晚榆感觉他呼吸拂过的地方跟带了电流似的,让她的耳朵又酥麻又发烫:“嗯是”
“你耳朵怎么这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