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渡的人吓坏了,女人和孩子开始哭。
带头的中年男人扑通跪下了“大哥!大哥饶命!我们就是想来南岛国讨生活,没别的意思!”
刀疤走过去,用手电照了照这些人。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里全是恐惧。
“从哪儿来的?”刀疤问。
“从莫罗岛来的。”中年男人说,“大哥,我们岛上闹饥荒,半年没下雨了,庄稼都死了。听说南岛国有钱,有工作,我们就……”
刀疤皱眉“你们一共多少人?”
“这三条船,三十八个,后面……后面还有。”
“还有?”刀疤心里一沉。
果然,海面上又出现了几条小船。
刀疤让兄弟们看着这些人,自己走到一边,给李晨打电话。
凌晨三点半,李晨被电话吵醒。听完刀疤的汇报,李晨睡意全无。
“刀疤,你先别惊动他们,把他们带到安全的地方,别让他们乱跑。我马上联系巴颂部长。”
半小时后,巴颂部长、北村一郎、琳娜都赶到了海岸边。看着黑压压一片偷渡客,巴颂部长头都大了。
“这……这才几天啊,就这么多?”巴颂部长擦着汗。
北村一郎脸色严肃“这才刚开始。南岛国暴富的消息传出去,附近那些穷困的海岛国,肯定会有大批人往这儿涌。公主殿下,这是个严重问题。”
琳娜挺着肚子,看着那些瑟瑟抖的偷渡客,心里很复杂。这些人衣衫褴褛,眼神里满是渴望——对食物的渴望,对生存的渴望。
“他们……也是可怜人。”琳娜说。
“可怜归可怜。”北村一郎说,“但公主殿下,南岛国只有十几万人,突然涌进来几万甚至十几万移民,咱们承受不了。就业、住房、医疗、教育……这些都会出问题。”
巴颂部长点头“北村先生说得对。今天三十八个,明天可能三百八十个。咱们得赶紧想办法。”
李晨坐着轮椅过来了。
刀疤推着轮椅,冷月跟在旁边。
“现在什么情况?”李晨问。
巴颂部长把情况说了一遍,苦着脸“李晨先生,您看这事儿……”
李晨想了想,问那个带头的中年男人“你们在莫罗岛,都做什么的?”
中年男人赶紧回答“我是渔民,以前打渔为生。这几个是种地的,那几个是木匠,还有两个是泥瓦匠。”
“有医生吗?有老师吗?”
“有有有!”中年男人指着人群里一个戴眼镜的老者,“这位是陈医生,在我们岛上行医三十年。还有那个女的,是小学老师。”
李晨眼睛一亮。
南岛国现在缺什么?缺人才啊!医生、教师、技术工人,这些都是南岛国急需的。
“巴颂部长,”李晨说,“我觉得,这事不能一刀切。偷渡确实违法,但这些人里,可能有南岛国需要的人才。不如这样——先登记,审查背景。有技术的,可以留下,给工作签证。没技术的,遣返。”
北村一郎点头“这个办法好。既解决了移民问题,又补充了劳动力。不过,审查要严格,不能什么人都留。”
琳娜也同意“就这么办吧。巴颂部长,你负责登记审查。记住,态度要好点,他们也是走投无路才偷渡的。”
事情就这么定了。
偷渡客们被带到临时安置点,一个个登记信息。南岛国政府的人忙得团团转。
天亮时,统计结果出来了——这一批三十八人里,有两个医生,三个教师,五个木匠,七个泥瓦匠,剩下的也都是青壮劳动力。
巴颂部长拿着名单,又喜又忧“人才是人才,但安置起来……得花钱啊。”
李晨笑了“巴颂部长,您现在还缺钱吗?油田这个月的分红,一亿三千万美元,够安置多少人?”
巴颂部长一拍脑门“对啊!我现在是有钱人了!怕什么!”
话是这么说,但问题还是来了。
隔天,又有五条偷渡船靠岸,六十七人。
隔天,八条船,一百零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