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李晨先动了。竹竿像毒蛇一样刺出,点向对方咽喉。矮个剑士慌忙格挡,李晨手腕一转,竹竿绕过竹剑,抽在对方小腿上。
“啊!”矮个剑士单膝跪地。
“两局。”李晨收回竹竿,“山本先生,还要第三局吗?”
山本健脸色铁青。他身后两个保镖的手按在刀柄上。
李晨瞥了他们一眼“想动真刀?可以啊。不过山本先生,我得提醒你——宫本说过,真刀出鞘,必见血。今天你们谁的血,我说了算。”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杀气十足。
山本健沉默了几秒,鼓掌“李桑,佩服。我们认输。按照约定,稻川会撤出南岛国。”
“什么时候?”
“三天内。”
“好,我等着。”李晨扔下竹竿,穿上外套,“山本先生,走之前,给你句忠告——南岛国不是日本,这里的规矩,我说了算。”
说完,李晨带着刀疤离开。
走出料理店,刀疤忍不住问“晨哥,他们真会撤?”
“撤个屁,日本人说话能信,母猪能上树。今晚加强警戒,他们肯定要搞事。”
“那刚才……”
“刚才就是走个过场,他们想试探我的身手,我想告诉他们——别来送死。行了,回王宫。”
同一时间,东莞铂宫苑。
冷月坐在沙上,手里拿着房产中介的资料。
刘艳坐在对面,低着头,手一直摸着肚子。
“艳子,我看了几套,这套就在咱们小区,三号楼,16层,视野好,也是三居室。虽然比你那套小点,但离得近,方便。”
“月姐,真的不用。我去年在寮步那边买了房,12o平,装修好了,现在空着呢,如果……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我搬回去住就行。”
“寮步太远了,开车得四五十分钟,念念现在粘你,你搬那么远,她见你一趟不容易。”
“可是月姐……我住这个小区,你心里不别扭吗?”
冷月沉默了。
别扭吗?
当然别扭。每天出门可能会碰上,可能会看见刘艳带着念念在小区玩,可能会看见李晨去刘艳那里……
但更别扭的是——如果刘艳搬远了,念念想见“艳阿姨”还得坐车,孩子难受,她这个当妈的也心疼。
“艳子,就这样吧,你在小区买套房子,咱们保持距离,又方便照顾孩子。这样对大家都好。”
正说着,儿童房传来哭声。
冷月赶紧过去,推开门,念念坐在床上,哭得小脸通红。
“念念,怎么了?”冷月抱起女儿。
“妈妈……”念念搂着冷月脖子,“你不要赶艳阿姨走……念念要艳阿姨……”
刘艳站在门口,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冷月心里酸“念念,妈妈没赶艳阿姨走。艳阿姨只是……搬到隔壁楼,还在咱们小区,你随时可以去找她玩。”
“不要……”念念摇头,“念念要跟艳阿姨住一起,也要跟妈妈住一起。为什么要分开?”
这个问题,冷月答不上来。
刘艳走过来,从冷月怀里接过念念“念念乖,艳阿姨不走,就在隔壁楼。你想艳阿姨了,就打电话,艳阿姨马上过来,好不好?”
“不好……”念念哭得更厉害了,“幼儿园小朋友都是一家人住一起,为什么我们要分开?”
童言无忌,却句句扎心。
晚上,念念不肯吃饭。平时能吃一小碗饭加蔬菜,今天一口都不吃,就坐在餐椅上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