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大门虚掩着,一推就开。
里面一片黑暗,只有应急灯的微弱绿光。
“妈的,真没人?”阿彪打开手电筒,“搜!一层层搜!见什么砸什么!”
马仔们分散开来,挥舞着钢管砸东西。
“砰!”前台被砸烂。
“哗啦!”玻璃展示柜碎了一地。
“给我砸!狠狠地砸!”阿彪吼道。
就在这时,会所里的灯突然全亮了。
刺眼的白炽灯光照得人睁不开眼。阿彪下意识抬手挡住眼睛,等适应了光线,才现不对劲——
会所大堂里空荡荡的,除了被砸烂的前台和展示柜,什么都没有。没有客人,没有小姐,甚至连个服务员都没有。
而且……太安静了。
“彪哥,不……不对劲……”一个马仔声音抖。
“妈的,中计了!”阿彪反应过来,“撤!快撤!”
但已经晚了。
会所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从各个角落里,涌出来三十多个警察——全副武装,手持警棍盾牌。
“警察!不许动!”
“放下武器!抱头蹲下!”
阿彪和手下们都傻了。
“彪哥,怎……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阿彪咬牙,“冲出去!”
但警察早有准备。盾牌阵一推,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马仔直接被撞倒。后面的想跑,现所有出口都被堵死了。
二楼窗户?早被铁栅栏封死了。
消防通道?锁得死死的。
整个会所,像个铁笼子。
“放下武器!最后一次警告!”一个中年警察走出来,肩上两杠三星,是县局的副局长。
阿彪认识这人——姓刘,以前在东莞分局干过,后来调来县城。龙四海还跟他喝过酒。
“刘局!刘局!”阿彪赶紧喊,“是我,阿彪!龙爷手下的!误会!都是误会!”
刘副局长冷冷地看着他“误会?二十多人持械闯入营业场所打砸,这是误会?全部带走!”
“刘局!刘局您听我说……”阿彪还想解释,但两个警察已经上来,反剪他的双手,戴上了手铐。
其他马仔也都被控制住了。
“刘局,”一个年轻警察汇报,“全部抓获,无人逃脱。现场查获钢管二十三根,砍刀九把,棒球棍六根。”
“好。”刘副局长点头,“带回局里,连夜审讯。”
阿彪被押着往外走,会所侧门开了,陈叔光慢悠悠地走出来,手里还端着那杯茶。
“陈叔光!你阴我!”阿彪红着眼睛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