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是我见过最能作的人。”
“行了,该说的我都说了。”
药老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他转身走进木屋,再也没有出来。
墨洋蹲下身,盯着那张兽皮地形图,沉默了几秒。
然后伸手卷起来,塞进怀里。
不再废话,直接走出木屋。
低头看了一眼趴在脚边的随意。
那团白色绒球正用两只红通通的大眼睛盯着他,绒毛根根竖起,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啵啾……”
细微的声音。
透着一股紧张。
墨洋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在随意毛茸茸的脑袋上拍了一下。
“走。”
说完这一个字。
他转身迈出了寨口。
随意“啵啾”一声,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此时,阿朵站在竹桥上,看着墨洋的背影消失在密林深处。
她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攥紧了手里的竹筐。
药老站在木屋门口,叼着旱烟杆,眯着眼睛看着那个方向。
浓烈的白烟从他鼻腔里喷涌而出。
“这小子……”
“要么死在外面。”
“要么……”
药老顿了顿。
“必定能成为南疆这片,最不能招惹的怪物。”
。。。。。。。
南疆的密林,闷热潮湿。
墨洋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腐烂的落叶上。
每走几步,他都会微微皱眉。
体内的渊蚀之毒正在经脉里不安分地乱窜。
那十一根银针虽然压住了大头,但运转灵力时,针尖处依然传来钻心的刺痛感。
“啵啾?”
随意变成了一个脸盆大小的圆球,在前面开路。
它蹦跶了两下,回头看着停下脚步的墨洋,大眼睛里透着关心。
“死不了。”
墨洋吐出三个字。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背,原本苍白的皮肤下,隐隐浮现出几条黑的血管。
灵力运转明显受到了严重的压制。
以往能够瞬间爆的灵煞,现在只能以平时三成的度调动。
一旦强行催动,毒素就会瞬间冲破银针的封锁。
必须战决。
三十里的山路。
期间遇到了几头不开眼的妖猪,还没等墨洋拔刀,随意直接身躯暴涨,化作一辆重型推土机,一路“啵啾啵啾”地碾了过去。
把那几头妖猪当场压成了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