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推开了陆楠竹的病房门时,便见那个头缠绷带的人正靠着枕头看书,擡眸间便冲他一笑,好似清晨拂过的风般清爽,寻不到一丝悲惨压抑的痕迹。
越是这样便越令江凯心口一疼,几步走过去就将陆楠竹抱在了怀里,轻声问:“还疼吗……”
“抱抱就不疼了。”陆楠竹贪婪的呼吸着江凯身上的柠檬薄荷洗衣液的味道,汲取着自江凯身上朝他流泻出的温暖。
江凯心疼得抱歉说:“还是疼吧,毕竟缝了那麽多针……真对不起啊,我爸他……”
陆楠竹用鼻尖蹭了蹭江凯的胸膛柔声说:“我知道叔叔平时不那样,其实我能理解的……叔叔没事吧?”
江凯喉咙涩了下,缓了缓说:“他还行,手术是挺成功的,就是怕生气,不过,他好像……似乎是,没那麽激动了……”
“你……不会又刺激他了吧?”陆楠竹忽有些担心的问。
江凯笑了笑,弯下身轻轻啄了下陆楠竹的唇说:“也不算,不过我也得找机会努力试试吧?毕竟你是我男人,我可不想让你总受委屈。”
陆楠竹听得心头一暖,越发好奇的问:“你究竟说什麽了?”
江凯哈哈笑说:“就说你要是被打傻了,我伺候你一辈子。”
陆楠竹心头一震,柔情泛作心湖的涟漪,嘴角也溢出了笑意,似是有些撒娇的问:“真的?”
江凯双手捧住了陆楠竹那清俊的脸,开玩笑似的说:“真的啊,我可不想你傻了後被人胡乱占便宜,哈哈,我傻爷们儿当然得藏我屋里好好叫我疼了。”
陆楠竹只觉脸颊滚过一阵热辣的灼浪,明知江凯又撩他却又很是吃这套,趁机报复似的用力掐了下那人。
江凯腰间一疼,也不服软的低头回敬了一口。
陆楠竹一激灵一股麻痒顺着肩头一直蹿到了心头,迅速动了心思,对着江凯肆意放起了火。
江凯心猿意马,也有模有样的效仿。
他们已对彼此十分熟悉,往常在家里玩闹便会有感觉,在陆楠竹那小窝里就几乎没有二人未曾玩耍过的地方。
“打扑克麽?”陆楠竹哑声问。
“疯了吧?打了过不了审啊!咱俩都被锁了多少次了?!你心里没点数吗?!咱都让moonder改来改去的过不了人家头都快秃了!况且这可是医院。”江凯被撩得面颊泛红。
“试个新地方,不好麽?”陆楠竹依旧蛊惑着说。
江凯无奈的说:“别疯了,人家Moondancer月上舞者都改了三次了还没过审,在这开火做饭就是天地不容!咱们玩的那些花样只能去人家微博私信看了,好在她很大方,都给完整的看,咱们那些细节一点没落下。”
陆楠竹轻笑回:“倒是很想让大家都来看看咱们的细节。”
江凯听得老脸一红,佯怒说:“你这家夥,怎麽被打了头没傻反倒言论更过不了审了?”
陆楠竹用鼻尖蹭着江凯的肚脐,笑道:“嗯,忍不住总想着怎麽跟你耍,怕了麽?”
江凯被逗得无奈,含笑说:“那也不能在晋□□闹啊?Moondancer都修改四次了还没给过呢,等你好了,咱们回家没日没夜的打扑克去。”
陆楠竹嗯了声,又说:“那你上来陪我躺一会儿。”
江凯也确实有些累便应了,心虚得先去锁了门。
小床上一下子被被挤得没了一丝多馀的缝隙,二人四目相交若不是过不了审,怕是真就爆炒一顿了。
对视了好一阵,陆楠竹忽用手抚上了江凯明秀的侧脸,有些心疼的说:“……瘦了,黑眼圈更深了……是不是一直没休息好?”
江凯也用手抚住了陆楠竹俊朗的侧脸,微笑着说:“还好,想想你就不累了,放心,我还会去和我爸争取让你过门儿的……你再等等老公,好吗?”
陆楠竹明知江凯在占便宜却是心头一软,拢过江凯的後脑,在将唇重重压在那对软唇之前应道:“好……我会一直等下去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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