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凯这几天都没见陆楠竹来学校,打手机也没人接,便有了种不详的预感。
他这几天都跑去陆楠竹家敲门,可却一直没有人应,于是越发焦急,生怕那人出了什麽意外。
正当他课间又拨了个电话被转到陆楠竹的语音信箱时,忽然听张岭在一旁像个八卦喇叭似的说:“哎,你们知道咱‘学神’怎麽了吗?我听说他啊,嘿,被警察关进派出所啦!这下他可犯大事了!听说是杀人了!”
“啊?!不会吧?!陆楠竹就是臭脾气,但也犯不着杀人吧?!”
“啥时候的事啊?!你打哪儿知道的?!”
衆人纷纷围着张岭问起来,让张岭一时间有了衆星捧月的错觉。
于是他越发来劲儿地说:“我邻居有亲戚在警察局,说是前两天带进去一个咱学校的学生,姓陆!我就琢磨是哪个,结果一瞧啊,嘿,咱陆大学神正好是缺勤好些天了,这不就对上号了嘛!”
薛羽绮一惊,扯嗓子问:“那也许是别的班的呢!干嘛往咱们班对号?!你按的什麽心啊!陆楠竹没准儿是病了呢!”
江凯听完却浑身一冷,因为只有他知道,陆楠竹没有在家养病……
巨大的不详之感吞噬了江凯,使得他骤然站起,朝着张岭迈近,逼问:“你话说清楚!到底那个姓陆的为什麽被逮进去!”
张岭见江凯这副样子,幸灾乐祸地说:“哟,急啦?是不是没学神帮你,你考大学的梦想就泡汤啦?哦,不对,你好像没这麽像样的梦想,应该说,你俩好得穿一条裤子,一时见不着,心慌了对不对?!哈哈哈!那他也真不够意思,你白跟他那麽好了!他都没告诉你到底是怎麽了啊?!”
“你妈的!张岭,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江凯知道张岭是故意挖苦他,愤愤地骂了句,知道也问不出个什麽了,便收拾书包准备逃课。
白平平见状忙按住他说:“江凯,你是要去找陆楠竹吗?可你要去哪找呢?”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得再去他家里看看,如果没有的话……也许我就得跑去派出所问问了……”
江凯的心里也很复杂,不管怎麽说,他觉得张岭至少有句话是对的,那就是如果他和陆楠竹真的是好朋友,那为何陆楠竹不联系他呢……
薛羽绮凑过来宽慰说:“江凯,你别急,我舅舅认是派出所的,我让我舅舅先问一问,等到放学,这事是真是假就该有结果了。”
江凯一时也没有更好的主意,只好放弃了逃学的念头,半死不活地熬点儿等着放学。
当放学铃声响起时,异常煎熬的江凯如蒙大赦,立马问薛羽绮:“怎丶怎麽样?!有消息吗?!”
薛羽绮面色很不好,她压低了声音说:“江凯……这事……有些难办……陆楠竹他……怕是真摊上事了……”
江凯一听只觉得脑瓜子“嗡”了一声,刚想大声问到底怎麽了,却被薛羽绮捂住了嘴。
“江凯,你千万别声张,不然,我怕对陆楠竹不妙。咱们先出学校,路上说。”
薛羽绮像个特务似的谨慎起来,江凯一看只觉得这事儿不小。
白平平也没了上晚自习的心思,便跟着那两个人一起离开了学校。
三人一路沉默,避开公园跳广场舞的大妈们和带熊孩子的家长们,好不容易找见个僻静的角落,薛羽绮率先说:“江凯,你别吓到啊……我舅舅打听到陆姓同学就是陆楠竹,他把一个人脑袋给开瓢了……据说性质特别恶劣……”
“什麽?!陆楠竹为啥要打人啊?!还打得那麽狠!不对,肯定是那人先招惹的陆楠竹!不然他不会那样的!”
江凯虽然不明白究竟是怎麽回事,却坚定的相信陆楠竹一定是被迫的。
薛羽绮挠了挠头说:“这个……虽说咱们了解陆楠竹的为人,可铁证如山,有好几个人证,连物证也有……而且,最可怕的是,他们还有视频为证……我怕陆楠竹就算是被迫反击也逃不开干系了……”
“啊?!他该不会是被算计了吧!证据怎麽这麽齐全?!那个人真被打死了吗?!”
江凯大惊,只觉得陆楠竹一定是被人算计才吃了大亏!
“这……”薛羽绮翻翻手机又查了一遍,“应该是没有死,就是脑震荡了……现在人还在医院里……也不知出没出ICU……医疗费大把的咱就不说了,估计陆楠竹是有的赔了……”
江凯一惊,他觉得陆楠竹一向属于“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主儿,上哪去找那麽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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