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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3章 安灵王的瓜 男娘本娘(第1页)

梦镜台惊变清冷安灵王真身曝光,十国贵女全线破防

梦镜台十强总决赛落幕不过半日光景,皇城上下的议论声还没从南山木出世的震撼里平复,一桩惊天秘闻如同平地惊雷,瞬间撕碎所有闲谈,席卷茶楼酒肆、世家府邸,连宫门深处的后宫都炸开了锅。

方才台上那个一身玄黑袍、落子论风骨、冷得拒人千里的安灵王,根本不是世人以为的皇室男王。

消息最先从梦镜台后台打杂的内侍口中漏出,短短半个时辰顺着街巷传遍帝都每一处角落,街头行人停下脚步,手里的茶碗、糕点尽数搁置,人人脸上只剩难以置信的错愕。

“安灵王是女子?这话你也敢乱说?昨日观礼我亲眼见她一身玄色朝服,身姿挺拔,眉眼凛冽,分明是王侯气派,怎么会是姑娘家!”

街边胭脂铺老板娘手里还攥着刚补货的银蝴蝶饰,听见路人闲谈,当场拔高音量,满脸不信。

传消息的小厮急得连连摆手,压低声音笃定道“千真万确,后台贴身伺候的宫人亲眼撞见,方才安灵王退至偏殿更衣,卸下束胸、解了束,那身段分明是女子,如今顶着安灵王身份的,是安和夏郡主!还有她身边寸步不离的银狼,根本不是驯养异兽,是她贴身高阶侍女!”

一语落地,周遭围观人群轰然炸开,议论声此起彼伏,沸反盈天。

安和夏郡主,本是先帝旁支远亲,自幼性情桀骜,不喜闺阁脂粉,偏爱兵法棋道,常年一身劲装,行事利落果决。三年前安灵王一脉满门染疾尽数离世,王爵悬空,朝野上下都盘算着从宗室子弟里挑男子承袭,谁都没料到,看似寡言冷淡、常年独来独往的安和夏,竟生出大胆念头。

她寻来能修饰轮廓的易容脂膏,常年束胸束,裁窄衣、收腰摆,硬生生把纤细身段衬得挺拔硬朗,以安灵王的身份上朝议事、赴宴应酬,一瞒便是三年。此次梦镜台选秀,她本无意掺和,可听闻赛场人人以金银华服论风骨,心中不忿,才决意登台,借一局黑白棋,点醒世间众人。

“难怪她周身寒气逼人,从不与世家贵女亲近,连宴席都极少落座,原来从头到尾都在刻意避嫌!”

“昨日棋局论风骨,字字铿锵,格局远寻常男子,我还感慨世间竟有这般隐忍深沉的王爷,到头来竟是郡主伪装,这心思也太过惊人!”

更劲爆的消息紧随其后,彻底掀翻贵女圈层。

有人扒出,四王女、花齐国公主、东瀛公主,早在梦镜台开赛之初,便不约而同拿出重金,暗中投注扶持安灵王,也就是安和夏郡主。

三位身份尊贵的女子,各有手笔。四王女动用王府私库,接连送进数十车珍稀棋具、上等玄锦衣料,专供安和夏登台所用;花齐国公主不远千里运送海外奇珍墨玉棋子,直言愿倾尽封地收益,只为撑住她的赛程;东瀛公主更为大方,直接赠予百箱白银,买下全城半数南娘蝴蝶配饰,分各处,只为替安灵王造势,抬高声势。

此刻评委席后方的议事隔间,几位主评委正凑在一处,吵吵嚷嚷炸开了锅。

文官老大人捋着花白胡须,眉头拧成一团,连连拍案“荒唐!实在荒唐!女子冒充藩王参加选秀,十国宾客尽数在场,传出去他国岂不是要笑我大姜朝堂无人?”

身旁负责礼乐的女官捂嘴憋笑,指尖敲着桌案“大人您先消消气,昨日安灵王登台落子,您还当众拍案夸赞,说风骨无双,一众宗室子弟都不及半分,转头知道人家是姑娘,反倒变脸了?”

武将将军粗声粗气插嘴,端起茶盏猛灌一口“依我看妙得很!这郡主胆识胜过七尺男儿,方才下棋那股沉稳劲儿,军中小将都比不上!再说选秀只比风华,没规定非得男子参赛,揪着性别说事未免小家子气。”

老文官气得吹胡子瞪眼“规矩摆在那里!王爵岂是能随意顶替的?”

女官轻笑,翻出袖中卷册摊在桌面“当年先帝留遗诏,旁支子弟不分男女皆可承袭空爵,大人怕是久埋卷宗,忘了这条律例咯。”

老文官盯着纸上字迹,一口气堵在喉咙,半晌憋不出话,闷坐一旁生闷气,指尖重重叩着桌板泄愤。

隔间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利落脚步声,银狼一身银灰劲装,腰侧横挎短刀,面无表情守在门口,半步不肯挪动。但凡有内侍、小吏想扒着门框凑进去偷听,全被她冰冷的眼神逼退。

有个不怕死的打杂小太监踮脚往门缝里瞟,刚探半个脑袋,银狼手腕轻转,长刀轻磕鞘柄,铮一声脆响震得人头皮麻。

“再敢窥探郡主行踪,打断双腿。”银狼声线冷硬,半点情面不留,活像一尊寸步不离的冷面门神。

周围宫人远远交头接耳打趣“难怪安灵王走到哪银狼跟到哪,从前只当是重金寻来的护卫,原来是贴身侍女,护主护得比御前御林军还严实!”

后台僻静偏殿,才是此刻风波的中心,安和夏独自待在屋内,银狼守在门外,隔绝所有闲杂人等。

方才下台时一身压抑沉闷的玄锦黑袍早已褪去,层层束身布条尽数解开,卸下修饰眉眼的易容膏,露出原本清丽柔和的轮廓。乌黑长松松散落在肩头,少了几分安灵王的凛冽压迫,添了独属于少女的清隽温婉。

她不慌不忙取过素色窄袖素裙换上,裙摆利落,没有半分繁复绣花,反倒衬得身姿纤细匀称。桌上摆着方才登台用过的白玉棋子,还有一把搁置许久的乌木琵琶,弦线光洁,一看便是常年擦拭打磨。

安和夏指尖轻轻抚过冰凉棋盘,想起昨日满堂竞价百万木衣袍的场面,低声轻笑,语气清淡“昨日一局棋,我只道风骨不靠金银堆砌,如今身份败露,满城喧哗,想来不少人要失望。”

话音刚落,门外银狼低声禀报“郡主,外头传言满天飞,不少贵女得知您是女子,有的失落落泪,还有更多人吵着要追加银两支持您。四王女三位殿下已经往这边来了。”

安和夏抬眸,眼底没有半分慌乱,反倒从容淡然“无妨,我登台本就不是为博取旁人倾慕,只是想说几句心里话。旁人欢喜或是失望,皆是他们的心思,与我无关。”

她缓步走到窗边,伸手抱起靠墙立着的乌木琵琶,侧身斜倚木桌,后背对着窗棂,将琵琶横抱怀中,五指反向覆在弦上。

寻常女子弹琵琶皆是正面抚弦,曲调婉转柔媚,可她倒握乐器,指尖反向勾挑,第一声弦音炸开,便是凛冽飒爽的调子,金戈铁马似的铿锵,全然不见闺阁柔弱。

银狼闻声推门入内,见她倒弹琵琶,立刻转身守在殿门正中,双臂横在身前,但凡有好奇宫人探头张望,全被她冷冽目光拦在外头,半点不让靠近。

急促凌厉的琵琶声在偏殿回荡,时而激越如沙场冲锋,时而沉静如山间落雪,安和夏垂着眼,神情专注,仿佛门外满城热议、评委争执、十国宾客的议论,全都与她隔绝开来。她藏了三年的女儿身,藏了多年的琵琶绝技,今日索性一并展露,不再刻意遮掩。

一曲过半,门外传来三道轻快脚步声,四王女、花齐国公主、东瀛公主结伴寻来,刚走到殿门口,就被银狼抬手拦下。

花齐国公主性子爽朗,扬声笑道“银狼姑娘不必戒备,我们是真心来寻安和夏,不会打扰她。”

银狼眼神微松,侧身让出半步,却依旧贴在门边,随时准备上前护主。

三人踏入偏殿,一眼就看见背对着他们、倒弹琵琶的安和夏,瞬间齐齐驻足,满眼惊艳。

东瀛公主攥紧袖中银票,激动得声音颤“天呐,倒弹琵琶!我走遍诸国乐坊,从未见过这般技艺,郡主藏得也太深了!昨日只观棋局,已是惊才绝艳,没想到还有这般绝技!”

花齐国公主一拍大腿,大步上前,丝毫不见初见“安灵王”时的拘谨“先前砸重金支持你,我只觉王爷风骨难得,如今知晓你是女子,我反倒更敬佩!下棋通透,琵琶飒爽,比朝堂大半男子都有气魄!”

四王女缓步走到桌边,静静等一曲落毕,才温声开口“方才评委隔间吵得不可开交,老文官执意要问责削爵,武将与礼乐女官全力保你,陛下那边早已传下话,不予追责。你不必忧心后续责罚。”

琵琶最后一声弦音缓缓消散,安和夏收了手,将琵琶轻轻搁在桌案,转过身看向三人,清冷眉眼间漾开一抹浅淡柔和的笑意,这是她伪装安灵王三年里,极少露出的松弛模样。

“劳三位费心,为我耗费无数金银,今日真相大白,若你们心中后悔,大可收回先前投入的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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