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车门,腰像被抽了筋似的,软得虚,腿也有些颤。
蒋清妍公寓楼道里的声控灯,还莫名的亮着。
刚才出门时,她趴在门框边,冲我挥手。
她奶白色针织衫的领口歪到肩头,锁骨上、脖子上,印着深浅不一的红痕。
她脸颊绯红,眉眼弯弯,压着嗓子喊了句,“老杨哥,改天再来呀”。
她的声音里,带着餍足的黏腻,让我莫名激动,便逃也似的钻进了电梯。
我坐在驾驶座上,打开吹风。
车厢里,感觉全是蒋清妍的味道浓郁、腥甜、湿漉漉的暖香,像被泡在蜜罐子里的茉莉花,熏得人昏昏沉沉。
刚才的剧烈交锋,留下了她满身的体味。
我按下车窗键,把缝隙又降了两指,让秋末的凉风灌进来。
路边银杏叶的甜腥味吹进来,总算把那股腻人的气息,冲淡了一些。
我不是不喜欢她的味道,只是害怕一直沉浸在她的味道里。
我把座椅放倒,让整个人瘫进靠背里,闭上眼,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小妍妍平时看着柔柔弱弱、娇娇怯怯的模样,一旦上了床,简直像换了个人。
她拍过不少感情戏,经验丰富,可解锁的姿势和花样,还是让我非常惊叹。
二个多小时,三次,从厨房台面到沙,再到卧室那张窄小的双人床。
她像藤蔓一样缠着我不放,嘴里“老杨哥老杨哥”地叫,声音又软又颤,把我的心都叫软化了。
她的手指,会死死抠着我后背的皮肉,指甲掐进肉里的痛感,现在还没消。
骚东西,真带劲啊。
我睁开眼,抬手摸了摸后颈——那地方被她咬了一口,牙印浅浅的,但摸着还有点刺痒。
这姑娘简直属狗,挑逗时爱舔咬,情到浓时爱舔咬。
而且咬得力道恰到好处,更像是撒娇和对爱的释放。
真的挺有水准。
“唉,原阳都要被吸干了。”
我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忍不住笑出声来,带着点无奈的认命和心满意足。
能够被女人如此对待,自然是一种幸福。
我不是不想在她那里午休,可实在架不住她不满足的腻歪。
她好像打开了情欲的深渊,毫无节制,积极又主动。
我呼出一口气,不想再多想。
我打开番茄的《忘年交……》小说,闭上了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我累的时候,喜欢听着小说入睡,会特别安心,睡的特别快。
不得不夸赞一句番茄小说,自带的多角色朗读,真的很好听。
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最后被储物格里的手机震动声,给弄醒了。
我实在有些疲累,眼皮动了一下后,又闭上了眼睛。
可手机还是没有停止震动,继续刺耳的响起来。
过了几秒钟后,我不情愿地伸手去捞,睁眼看了一眼屏幕,原来是陈静静。
她这个大忙人,可很少主动给我打电话,想必有什么事情。
“喂?”我嗓子有点哑,清了清才开口,“怎么了静静?”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股紧绷的急促“老杨,启明影视的《天下长安》今晚八点上线了。”
我的手指顿了顿,原本瘫软的身体瞬间坐直了几分,语调也高了半个调“这么快?他们什么时候定档的?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听到?”
“他们把宣周期压缩得特别短,从定档到上线不到半个月,显然是背后资本硬推的。他们手里的资源比我们厚,行渠道、媒体矩阵、平台关系都是现成的,度自然快。”
陈静静的语,比平时快了不少,我能听出她语气里的焦虑。
我沉默了几秒,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叩了两下。
启明的《天下长安》也是古装悬疑,题材和我们的《白骨证》有部分重叠,虽然朝代不同,具体内容不同,但观众群体必然会有交叉。
他们赶在我们之前上线,无非是想抢第一波眼球,把同类型观众的期待值,先占住。
我想了想问,“他们的行渠道是哪家公司?”
“奇易果,对接人赵捕。”陈静静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一丝怪异的嫌弃,“你接触过,非常娘娘腔的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