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没当皇帝的时候,看自己亲哥处理政务,心想的是,就这?我上我也行。
结果我们都知道。
他连最精髓的用老魏都没学到,直接自己上手,国家的政务处理的是想当然,太天真,加一无是处。
一上任就急吼吼的把老魏杀了。
自断手足。
又一脑门的相信五年平辽这种鬼话,给了袁崇焕最大的信任。
每一次,他看到袁崇焕的要求,军饷,粮草,武器物资,他都在心里对自己说,五年而已,五年而已,忍忍也就过去了。
但是,这一切没个完。
五年了。
不,是五年没到。
建虏不仅没灭,反而越来越强,更是因为袁崇焕杀了毛文龙,现在建虏可以光明正大的来寇边了。
于是,崇祯这才明白,我被骗了。
从此,崇祯皇帝就开始了他反复多疑的用人政策。每一个人,在用时之初,是好的,但用上一段时间后,他就开始怀疑这怀疑那的,他就会想,这人是不是如袁崇焕一样,在骗我。
一个坏的开始,影响的是一个人的一生。
但无论如何。
你用任何一个理由。
比如欺君。
大言漫天。
言过其实。
甚至你可以把旧事重提。
你可以指责袁崇焕,没有圣旨,你,凭什么杀毛文龙,去指责,惩罚袁崇焕。
但崇祯皇帝用了一个最离谱的罪名。
通虏。
是,袁崇焕是和建虏眉来眼去,但这是出于无奈,是出于无法五年平辽的无能为力,才进行的这些后手。
目的也不是通虏。
袁崇焕没有投虏的打算。
他仍然是在抵抗建虏。
甚至他做的已经有些好了。
可崇祯没给他时间了。
说好五年就是五年,五年到期,不给了,你办不成,就是死罪。在任期内和建虏眉来眼去,你还说
;你没有通虏?
没通虏你写这些信干什么?
此为罪证。
杀。
九公主狂奔而去,她要阻止父皇和袁承志的争斗。
能行吗?
当然是不可能的。
我看城头,闯军的旗帜在出现。
细细一想,截止今日,我麾下的兵马也有一万精锐了。
如此朝廷,当有我一份基业才对。
我目光闪烁,心中在酝酿一个又一个的惊天大谋。
正当我在思谋时,有人来了。
是焦宛儿。
“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