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四!张九四!”
南云秋躲开这帮障碍物,边跑边喊,这下管用了,张九四看到了他。
从眼神可以看出,
张九四非常惊讶,也十分欣喜,只见他和朱司马交谈两句,想过来相见。
遗憾的是,
对方却搂住他的肩膀,意思是说,
不能让将军久等,让他的兄弟在外面稍等,估计酒宴不会太久。
张九四朝南云秋挥挥手,手指指向地面,应该是让他在此等候。
南云秋则拼命摆手摇头,还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可惜张九四是个莽汉子,不解其意,冲他点点头,笑呵呵进去了。
这一喊动静太大,没收到想要的结果,
却招来了祸殃。
人群中,赵阳回头看到了他,眼神里满是灰暗。同样,苏慕秦也看见了他,却马上转过身去,假装没看见。
起了个大早,
却赶了个晚集!
南云秋捶胸顿足,急得手足无措,望着人群却无济于事。
突然间,脸色骤变,
因为人群的最后,有个人也转脸在看他。而他虽然多年未见过那个人,却能一眼就认出来。
那是他的堂兄南少林!
原来彭大彪此次是陪他而来,而不是南云春。
在军卒的斥责声中,
南云秋怏怏走开,漫无目的在附近徘徊,希望能找到机会。
将军府内雕梁画栋,富丽堂皇,地上铺了厚厚的毡毯,踩上去软绵绵的毫无声响,清一色的红木家具,还有很多不知名的摆设。
看得这帮乡巴佬眼花缭乱,连苏慕秦也啧啧称奇。
这些家当,
他也置办得起,可是唯一缺乏的就是富贵味,任凭自己再富有,却无一官半职。
这是他最大的软肋,
也是最沉的心病。
在有权人面前,有钱人还是低人一等。
除了苏慕秦,
赵阳也感慨万分,今日的富贵,他做梦都不敢想,大丈夫要是也能这样,刀山火海他都敢去闯闯。
此次,
刘毛因病没来,是个绝好的机会,他要紧紧抓住这个机会,摆脱老二的位子,一飞冲天。
众人参观完毕,来到宴客堂,偌大的桌子足可以容纳二十人同时就坐。
桌上,
各色珍馐美味整齐摆放,色香味俱全,还有扬州出产的名酒瓜州陈酿,酒香扑鼻,能把人馋虫勾出来。
等了许久,
主人还没出来,领们饥渴难耐,按捺不住了。
“英将军怎么还不来,菜都凉了。”
“是啊,朝廷安抚到底有什么说法?早点商议好,咱们也能早点回去。”
张九四也让朱司马去催催,
他城外还有不少兄弟在等他,晚了担心手下人着急。
“诸位暂且忍耐,将军正在会客,马上就到。”
朱司马哪敢去催,
他也听说今日信王驾到。
前边等得心焦气躁,而将军府后堂却在激烈争论。
“不是说好了是安抚嘛,然后争取能招安他们,您怎么又变卦了?”
信王恨恨道
“那些乱民贼子扔进油锅里煮上三天都不解恨,怎么能让他们活着离开扬州城。”
“可既然如此,您为何让我大张旗鼓说要安抚他们,还说朝廷要拨钱粮赈济?”